院,与孔先生共任院长,亲临讲坛,以发展中医学术,造就国医人才。在国医学院经费困难时,祖父倾囊维持,甚至与孔伯华先生在学院看门诊,把所收费用交给学院,以贴补经费的不足。历时十余年,毕业学员达数百人,对当时的中医事业起到了挽救和促进作用。
但是,国民党反动派一贯歧视中医,北京国医学院后来被迫停办。当该校停办,而焦易堂先生所主持的国医馆请设学校又不获准时,祖父义愤填膺,当即作《七律》三首,以示对国民党反动派当局的不满。
七律
闻北平各医校因当局干涉,均已停办,感而赋此,意有所在,不计词之工拙也。
(一)
不重中医国必危,
当年保种是轩岐。
讲明生理人繁衍,
说透天元族大滋。
黄帝子孙盈宙合,
僦师徒众满中畿。
倘教知本同医国,
四万万人孰敢欺。
(黄种之人,实因黄帝讲明撮生之道,所以人种繁衍,至今偏重西医,未免数典忘祖。果使舍己芸人真有利益,何尝不可。学问公器也,讲学公理也,何中西之有哉!)
(二)
中医无文误文襄,
彼对医经不外行。
社会虽开徒聚讼,
讲堂能设自多方。
欲从新化分科目,
须请明人改学堂。
倘不同谋存国粹
有心甘让刘邦强。
(张文襄)当日手订学章,于各大学增设医科,仅有西无中。柯君逢时曾质问之,谓宜中西并重。张曰中医太深,一时难求教材,取西医者以有现成课本可援,且与军事方面有关。中医稍从缓,再设专校可也。那知一缓至今,竟为学西医者作为口实。而教育部据此只准立医社,不准设学堂,嗣后国医馆请设学校,原系补缺,已由中政会通过之条例,而卫生当局竞串通行政院秘书长,将条例改变。以褚(2)为西医界之首领也,故有此权力,不知行政机关何能擅改立法机关通过之文,而当局竟引以为据,亦可怪矣。)
(三)
医判中西徒有名,
天公都是为民生。
学人何苦交相诟,
志士终归要有成。
友国维新真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