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探花爽朗一笑,说道:“姓白的,你赶紧想想怎么应付我才是正事。”
白文昌却是欲哭无泪,缓缓摇头回到:“不花兄,我也不会跟你打的。我们的本事在伯仲之间,我赢不了你,你也打不败我,如果一定要分个胜负定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你受了伤可没事,我受了伤还有周兄在等着收尸呢!”
蒙古探花闻言却是终于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莫非你也要认输?”
白文昌几乎丝毫没有犹豫,当即点头道:“没错,我认输!状元郎都能对你认输,我自然也能。三杰现在你是第一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周巷海见白文昌要走,却是冷冰冰的问道:“姓白的,你当我是空气怎么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儿这事,若是没个交代,你们都别想离开。”
白文昌眉头一皱,忽然冷声回到:“呵呵,莫非周兄觉得我想走,在场有人能拦得住我不成?我虽然打不过你,可若是我想走,便是你跟不花兄联手,也留不住我。”
周巷海却是指了指茅山余下的人,笑道:“你当然没人留得住,但他们呢?你大可以走人,你只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保证他们没一个可以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白文昌眉头皱的更紧,当下脸色一变,沉声道:“周兄一定要丝毫不留余地?你们京城周家是权势滔天,可我们茅山也不是软柿子,若真的倾其所有大斗一场,我看你们京城周家未必就有一百分的把握赢茅山。”
周巷海闻言却是忽然笑道:“姓白的,你有胆子尽管试试便是。今儿这事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从现在开始,只要是茅山的人,我见一个就杀一个。”
白文昌强人着怒气,冷冷问道:“周巷海,你想怎样明说便是,何必咄咄逼人。”
周巷海依旧冷冰冰的回到:“早点摆明态度多好,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今天你输了,就这样拍拍屁股便走,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白文昌自是知道周巷海这是在谈条件,当下点头回到:“有什么条件你提出来便是,只要不伤及茅山众人性命,都好商量。”
周巷海却是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了看四周的人,最后才盯着白文昌问道:“你的话在这里做的了数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的负责人可是叶少林。”
白文昌忽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回到:“你只管说便是,我不仅是我师父的徒弟,还是茅山的客卿!除了掌门,其余人面前都能说上几句话。今天的事情,我做主便是。”
周巷海这才笑道:“行!我就只说一件事,这个人,我要他在扬州消失!”
杨君泽闻言一愣,却是知道,周巷海这是在为自己谋福利。叶少林一旦消失在扬州,那扬州基本上就算是杨君泽的天下了。当然,周巷海这种人太精明,叶少林在扬州的产业可不少,京城周家大可以接盘。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既给了杨君泽好处,自己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白文昌忍不住脸上的肉抖了抖,阴沉的问道:“我若是不接受呢?”
周巷海还没回话,蒙古探花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白文昌,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你点了头,这些人才能活,你若是摇头,今儿茅山除了你怕是一个都别想活着了。”
白文昌沉思了片刻,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回到:“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后扬州再无茅山踪影。”
周巷海见目的达成,当即笑道:“行,就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周家只有巷禾一个千金小姐,她嫁给我君泽,君泽又要栽扬州立足,所以若是让我听见有谁搞什么小动作对付君泽,让我妹妹受了委屈,可别怪我不择手段。我这番话,你大可以原封不动的带回去,讲给徐青林听,就说是我周巷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