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好像是爬山一样,你最先必须有一种达到山顶的强烈欲望。但是如果你只是想,只知不满于你现在是站在山谷中,你还是不会到达山顶的。你只是悠闲地望着山顶,或是想象着你已经到了那里,那你也绝不能达到山顶的。你必须鼓起劲来,努力做。
如果你只望着山顶,糊里糊涂地往上爬,不管前进的岩石,那么,你也不会达到山顶。你必须当心你眼前的脚步。你的目的地是山顶,山顶有时清楚,有时模糊,完全看不见,但是不管看见看不见,总可以给你最后的目标。你所要时时注意的是眼前的步骤:如何越过石头,如何跳过溪流,如何绕过山脚,如何避免从绝壁滑下去。最后的目标是使你不致迷失路途,好像指南针一样。不过如何爬山是要你自己努力的。
发明电话的贝尔是每个将近成年的小孩都羡慕的人物。但是他最初是否决定了以发明电话为目标呢?并非如此。如果等他有了这种理想再去发明电话,恐怕他就不会成功了。他之所以发明电话,是因为他努力于另外一个不同的目标。
这是一种偶然的事吗?这实在是因为他对于目前的问题能够做彻底的研究。他并不是呆坐着梦想成为一个大发明家。他只是专心地工作,因为他对于眼前的问题决意要解决,解决了才肯罢休。
如果一个人对于他的目标幻想得太过度,而忘却了自己的实情,就会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离目标要近些。这容易造成他的自满,而忘却眼前的工作。
波士顿大学商科的教务长罗尔德对于毕业生曾经有这样的告诫:“大学生容易有一种危险——那就是分心于其他的问题,而把目前的问题疏忽了。年轻人有许多失败,就是因为把目前的职务看得太容易简单,以为不值得用他全副的精力去干。”
一个高目标不可掩盖目前的需要。固然,一个人要晓得往高处去是重要的,晓得自己与那目标的距离也是重要的,但却须有一种确实的计划。依着计划由现在的地位前进以到达目的地。
至于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像一般年轻人所想象的那样重要。重要的问题是:我现在做的事,是否帮助我达到最后的目的。许多大人物从一种工作换到别种工作,并不是好像蝴蝶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他们之所以换工作。是因为他们觉得走到了不通之路。大人物的眼光是要能看到一种情况发展的可能性,同时也要能看到一种情况的闭塞。
卡内基如果不是看到了另有一种较大的发展,恐怕他一生还是在铁路上做事。他因为想实行他的一种独立的计划,于是坚决辞谢了宾夕法尼亚铁路管理局升他为副总管理的机会。
这并不是一种随便的见异思迁。他是想拥有更大的发展,而他觉得在宾夕法尼亚铁路局做事不能达到他的目的。
恐怕你要试着走几条路,然后才能达到你真正想要达到的地方。恐怕你难免要调换几种工作,或回头望望,但是你这种改变必须是根据以往的经验经过聪明的考虑。你的改变不应是因为好变动,或是因为对目前工作的畏难。
克利夫兰著名的银行家克拉斯许多年前就有一种理想。想主持一个大银行,但是他也是许多年做各种各样的工作,试了一样又一样,最后才接近他的目标。
他曾经做过交易所的职员、木料公司的职员、簿记员、收账员、折扣计算员、簿记主任、出纳员、收支课员等。但是经过这种种不同位置的时候,他总是注视着他的目标,利用他的经验以增进银行知识。
假如是一个比较软弱的年轻人,经过这许多的变动,恐怕会意志消沉了,但是他却利用这许多工作帮助他达到最后的目的。
“如果我换工作,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每星期多获得几元薪金,那么,恐怕我的将来便为现在所牺牲了,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之所以换工作,完全是因为我对那方面想得到的经验,已经吸尽而无可再学了。”
一个目标应当作为一种指南,引导你决定是否要换工作,应当把精力用在何处,以及其他枝节问题发生时如何应付。目标是一种去进行时的指南,不是一种最后固定的地点。
你是向前瞻望,等到你达到了目标,便可退休了吗?如果这样,那么你就不是一个伟大的人物。像这样做的人,便使他生命失掉了光辉火焰。人生的意义。便是在于做事,在于有进步。闲坐着默想你的成就直到老死,实在是一个大错误。伟大的人物直到他完全精疲力竭了,才肯放手,不管他以往的成就如何。
许华勃是一个自己奋斗的乡间孩子,后来曾经做过许多总统的顾问,许多君主的伴侣。他认为无止境的活动,乃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终结。他说:“某次有人问我,一个大商人是否有达到他目的的时候。我回答他说:‘如果一个人有达到他目的的时候,他便不是一个大商人了。’有成就的人总是永远前进的,直到肉体无生命的时候。”
人类的信念和希望,始于永不满足。信念往往会像河中的鹅卵石,越磨越小。让永不满足的信念陪伴你一生。因为永不满足会激励你的欲望,使你不安于现状,像一棵牵牛花一样向上、向上……像深山中的松柏一样,挺拔、向上。
开心活好每一天。
不论工作有多苦,每个人都能做他那一天的工作,每一个人都能很甜美、很有耐心、很可爱、很开心地活好每一天,而这就是生命的真谛。
我们可能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好的想法考虑到原因和结果,可以产生很合逻辑的、很有建设性的计划;而坏的想法通常会导致一个人的紧张和精神崩溃。”可见,一个人拥有什么样的想法对其本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纽约时报》的发行人亚瑟?苏兹柏格曾说,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烧过欧洲的时候,他感觉到十分吃惊。
对未来极为担心,这样的忧郁使得他几乎睡不好觉。他常常在半夜下床,拿着画布和颜料,望着镜子,想画一幅自画像。虽然,他对绘画一无所知,可是他还是画着,好让自己不再担心和忧虑。
苏兹柏格先生还说,最后,他用一首赞美诗里的一句话作为自己的座右铭,终于消除了忧虑,得到了平安。这一句话是:“只要一步就好了。指引我,仁慈的灯光……,让你常在我身旁,我并不想看到远方的风景,只要一步就好了。”
泰诺?本明德写道:
在1945年的4月,我忧愁得患了一种医生称之为结肠**的病,这种病使我极为痛苦,如果战争不是在那时候结束的话,我想我整个人都会崩溃。
当时,我整个人已筋疲力尽。我在第八十五步兵师,担任士官的职务,工作是建立和维持一份在作战中死伤和失踪者的记录,还要帮忙挖掘那些在战事激烈的时候被打死的、被草草掩埋在坟墓里的士兵。
我得收集那些人的私人物品,然后准确地把那些东西送回到重视这些私人物品的家人或亲友手里。
我一直在担心,怕我会造成那些让人们很窘的或者是很严重的错误,我担心我是不是做不好这些事,我担心我是不是还能活着回去。我担心我是否还能把我的独生子抱在怀里——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16个月的儿子。
我既担心又疲劳,整整瘦了30磅,而且担忧让我几乎疯狂。我眼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只剩下皮包骨。我一想到自己要瘦弱不堪地回家就害怕,我崩溃了,我常常像个孩子一样哭泣,我经常浑身发抖……
有一段时间,大约就是在德军最后大反攻开始不久,我常常哭泣,我差一点就想放弃还能再成为一个正常人的希望。
最后,我住进了医院。一位军医送给我一些忠告,这些忠告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在为我做完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之后,这位军医告诉我。我的问题纯粹是精神上的。
他说:“我希望你把你的生活想象成一个沙漏,你知道在沙漏的上一半,有成千上万粒的沙子,它们都慢慢地很平均地流过中间那条细缝。除了弄坏沙漏。你跟我都没办法让两粒以上的沙子同时通过那条窄缝。你和我以及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像这个沙漏。
每天早上,新一天开始的时候,有成千上万件的工作,让我们觉得我们一定得在那一天里完成。可是如果我们不一件一件的做,让它们像沙粒通过沙漏的窄缝一样,慢慢平均地通过这一天,那我们就一定会损害到自己的身体或精神了。”
当军医把这段话告诉我之后,我就一直奉行:“一次只流过一粒沙子……一次只做一件事”这个忠告。这个建议在身心上拯救了我,对我目前在印刷公司的公共关系及广告部中的工作,也有莫大的帮助。我发现:在生意场上,也有很多和在战场上类似的问题,一次要做完好几件事情——但却没有多少时间可利用。我们的材料不够了,我们有新的表格要处理,我们要安排新的资料,还有地址的变动,分公司的增开和关闭等等……
我们可能会注意到这样一个问题:医院里大概有一半以上的床位,都是保留给那些神经或者精神上有问题的人。他们都是被累积起来的昨天和令人担心的明天所加起来的重担所压垮的病人。而这些病人中,绝大多数只要能奉行耶稣的这句话,“不要为明天忧虑”,或者是威廉?奥斯勒爵士的这句话,“生活在一个完全独立的今天里”,他们就都能立即昂首走在街上,过着快乐而自由的生活了。
你和我,在目前这一瞬间,都是站在两个永恒交会的点上——已经永远的过去,同时延伸到无穷尽的未来——我们都不可能活在这两个永恒之中,甚至连一秒钟也不行。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的话,就会毁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