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忠?
结果也是注定的!
压到城外,囚车早就准备好了,塞了上去,大小官吏压着,就要上京城。
不知为何,杨继业这时不想大宋了,想老婆孩子,想家中老小,想自己一身武艺,赤胆忠心,竟至今日。
正想着,却见吴双也来了,使了些银子,不知说了什么,竟然也是一路。
若是以前,杨继业一定骂得吴双祖宗八代。
但此时,却是一言不发,一句不语。
吴双也没和他多言。
囚车,吱嘎吱嘎,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一处池塘,却见一人,背着手,望着月,正立在那里。
看着好像认识,却说不出来是谁。
那人回过头来,正是孟小浩。
孟小浩深施一礼,“杨将军,那些签子画押的人可是坑苦了你!”
杨继业大惊,刚刚的事,他怎么知道!
月光下,钱君孟小浩竟然有点化神的意思,杨继业有了一份惊恐。
他想说话,但记得口中已被塞了麻布。
吴双走过来,取出麻布。
杨继业全呆了,大宋律法,他一个商人怎么敢动囚车上的东西。
“但说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吴双又加了一句。
杨继业不懂,不明白,不知道,不理解!
呆了几十个呼息,杨继业突然道:“吴双,你做了钱国的走狗!”
吴双有点无奈,“我也不想,可是钱主给的太多了!”
又呆了!
又过了几十个呼息。
杨继业突然哈哈大笑:“你还记得在酒宴上怎么骂得他吗?”
“都是我国主公教的!”吴双有点不好意思。
呆了!
杨继业又呆了。他记起来了,这个孟小浩亦正亦邪,邪得好正,正得语无伦次,完全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你们想杀我?”杨继业收了收眼皮,眼中全是狠意。
孟小浩收了纸扇,冷冷地笑道:“杀你?用费这么大的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