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嘛,他是外国人,他国君主,自然为自己着想,天经地义。
但宋这国这些人,竟然如此,真是不可理解。
火光中,看了过去,只有那个吴将军脸上似有一些愧疚,难过之意,但其它人真是笑得特别开心。
先是蔡苟道:杨业,你不是很狂吗?狂得很边了吧?怎么也有今天?
又是番仁美道:还什么杨家将?自己先叛了国,还来调边军,这边军也是你能调的?
再有其它几个得势的将领叫道:
“杨继业,打我们时那个本事呢?”
“不是狂得很吗?”
“这么狂比,怎么没上天呢,还可以和太阳肩并肩,怎么不下海呢,还可以和王八嘴对嘴?”
说到起兴处,众人又是狂笑。
杨继业在那里,竟然不动了。他是一个狠的,但不知为何,竟然无心无念了,又想起自己和孟小浩在水牢中说的话。
‘难道?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杨继业心中不服。但却有些松动。
这时,几个边军也跑上来。
蔡苟先是问:“你们却都喝酒了?”
那几个一身酒气,大叫:“没有!”
又问:“你们一起赌钱了?”
那几个大叫:“没有!”
再又是,番仁美说道:“你们可要想好了,巡城时喝酒赌钱,二十军棍,还要罚半个月的饷!”
几个边军都道:“我们自是没有!”
番仁美又道:“那是不是杨继业造反,要拉你们一起攻打开封大城?是的话,你们自然无事了!”
“是!”
那些一口答了。
孟小浩听了,都快笑了,这些人的诱供一点含量都没有啊,这也太蠢太傻,太不是东西了。
又听番仁美道:“你们敢画画押吗?”
“敢!”几个边军更来劲了。
“让他们画了,一人给十两银子,巡过岗了,回家中去压压惊!”番仁美一说,几个随从送过来银子。
杨继业被按在那里,竟然要哭了,合着,自己也就值这么点银子。也就是说,吴双那点银子,番仁美这点银子,就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难过处,杨继业竟然虎目含泪,一言不发。
画过了压,又告过蔡苟,番仁美这才道:压下去!
不消说,杨继业成了反贼。
天下奇事,年年都有。杨继业成了其中之一。这也是他命中注定的事,有孟小浩,他最多只是自己搭里了,没孟小浩,他全家都得搭里,效忠大宋这样的王朝,保卫蔡京,秦桧,高球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