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肖何听罢,将文件放回桌上,冲她一笑。
那笑容里竟还有一丝宠溺味道。
姜瀚听着这熟悉的“肖氏”表达。心里醋坛子打翻了一片。
门铃响了,女人果断去开门。
那人的脸再熟悉不过了。
她一下子扑入他的胸膛,那神态很明显是希望对方可以回抱一下自己。
这一次,他却推开了她。
“情况怎么样?”
眼前的男人面目俊朗,剑眉英气逼人。虽以上中年,但却更具气质和风度。
女人的脸瞬间转向了别处,像是不敢看他此刻的无情。
“有动静了,暂时还不知道那边是怎样的。”
说罢,她又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些不重要,红暮。”
男人再次抓住了她搭在她脖子上的手。
“我知道,你想给小雅一个公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太自责了。”
或许是这样的解释还不够,男人并无心与女人亲热。
“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男人进屋,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跑来说是我学生家长。非要回答他家孩子在高三时候的状态。”
“我哪里回答得上来,况且,我真的不知道有带过这个孩子,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怎么说的?”
“我就假装记起来了,然后用各种托词把他给打发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怎么找到你的,既然是学生家长,会不会是从学校方面获得的信息。”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的心理防御机制非常强,任我怎么说都是那样从一而终的意志力,着实让我慌了神。”
“你说会不会是警察?”
“不会吧,哪有警察为了工作那么拼的。”
“虽说也是吧,要是早这样,小雅也不会……”
男人突然神情悲戚。
“都怪那个孽种,偏偏要作出个这种花样来死,真是太晦气了。”
“是啊,这样我们就需要挺过这段时间了,现在动静虽小,但警局那边肯定已经开始翻旧档了。”
“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尽快做了才好。”女人的眸子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情感。
“真的非要这样做不可吗?”很明显,男人的决心远不如女人,或者这压根就不是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