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了是什么意思?你可别想反悔,我只认你刚才那一番话。”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抬起头来好好的看着我。”马新竹的语气变得低沉。
常树树这时压根就不敢看他,马新竹只得去扶着她的手臂,慢慢地将她扶起来,虽然她始终偏着个头,不与他的视线对上。马新竹从未见她的脸如此的透红,清早偷吻她,也比不上这害羞的模样,感觉这脸是被烤过,已经熟透了。
马新竹心里想逗乐她的话都不忍心说出口了,只一脸宠溺地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我不看你,你快快降温下来。”马新竹说着。
“那个,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包括徐年哥和新怡,我要先消化一下。”
“好,听你的,不过,你还叫我那个吗?快,改个称呼。”
“你现在就先别为难我了,让我冷静一会儿。”
“好好好,不为难你。”
常树树一撒娇一提出请求,马新竹压根都不去招架,直接妥协。
马新竹心里好多好多话想说,但真真的安静不语,等常树树稍稍地缓过来些,不过,怀里的女孩子软软的,身上香香的,能闻见她方才沐浴用的是柑橘香味的香波,像个抱了个软糖,越加想咬上一口,有点难以忍耐了。
晚风吹拂,夜里气温温凉,十几分钟后,常树树总算是将自己控制住了些,虽然太过激动,脑袋还有点晕头转向,但脸上的红褪下了不少。
“现在好些了?能看着我吗?”马新竹抹了抹唇角的笑意,问着。
常树树还是摇摇头,刚才是不敢面对,现在是不知怎么面对,好像一和他对上眼,她立马又会脸红如方才一般。
“所以你这个男朋友,你都不用正眼瞧的吗?”马新竹的嘴皮,玩笑起来。
“不是……”
“没事,反正我好好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就行了。”
常树树只听懂了这句话的表层意思,却不料马新竹突地坏笑,以一声暧昧的语调说起:“所以可以吻你吗?”
等下等下,这么快的吗?比起慌乱,常树树直接就愣住了,貌似不能说不可以,可是可以也说不出口。
马新竹见她呆滞像木头人的样子,笑声更是直白,说着:“我又没说是现在,万一以后什么时候气氛正好,我还得先征求你同意吗?”
原来如此,也就说不是现在,那常树树心里还有个缓冲,尚能够接受,她点了个头,别的话不说。
但当常树树答应了,马新竹一口又变了说辞:“但我也没说一定是以后。”
“你……”感到被捉弄的常树树气恼地捶了他一拳,手还缩回,马新竹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力气不大不小,刚好抓住她又让她挣脱不了。
“你知道你眼前的男人是谁吗?他不再只是你的学长,他是你男朋友,我不想见你,嘴上是答应成为我女朋友了,但你心里没真正把握当做是你仅此于父母最重要的人,这点我很在乎,你能懂吗?”马新竹言语清晰地说着,带着十分认真的态度。
常树树本怕与他对视,在听了他这一番话后,抬起了眼眸,确实如他所忧所在意的那般,在关系上,常树树还没有从心地把他当做是最亲的人,她还没想到那么远那么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