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崇,萧擎苍不再拖延,立即转入内室。
他迅速褪下刚才那身劲装。
换上了一套半旧不起眼的深灰色商贾服饰。
用特制的药水稍微改变了脸色和手部皮肤的纹理,粘上两撇胡须,戴上毡帽。
对着铜镜看了看。
确认与平日威风凛凛的国公爷形象大相径庭,这才满意。
准备停当。
他并未从正门离开。
而是悄然进入书房,启动机关,挪开书架。
露出了后面一条幽深向下的密道。
这是他府中早年修建,以备不时之需的逃生通道。
出口在隔了几条街坊的一处自己购置的民宅内。
通过密道,萧擎苍顺利出现在那所废弃民宅中。
宅内,另有五名同样做了商队护卫打扮眼神精悍的亲兵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牵来了马匹,马背上驮着一些用麻布覆盖的货物箱笼。
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支出城行商的小队伍。
“国公爷,都准备好了。”
一名亲兵低声道。
萧擎苍翻身上马,低喝一声:
“走!”
一行人驱赶着马匹。
混在清晨出城的人流中。
不显山不露水地向着城门而去。
“头儿,咱们先去哪儿?”
另一名亲兵在马上靠近,低声询问。
萧擎苍目视前方,声音压得很低。
“先去城外灞桥大营调兵。”
马蹄嘚嘚,一行人顺利出了城门。
随即加快速度,沿着官道向灞桥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萧擎苍通过密道离开国公府的同时。
那个之前在国公府外茶馆盯梢的男子,也已回到了太傅杨文渊的府邸禀报。
此时的杨文渊,刚从不远处宰相林文正的府上回来不久。
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眉头微蹙,嘴里低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