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北狄的蛮子在平阳县究竟有多少人,他们都不得而知。
他们已经被刺杀了一次了。
虽然短时间之内不会再来第二次,但狗急跳墙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于是,苏辰稍微停顿,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从明天开始,明面上,张明远的案子我们暂时搁置,不再主动去查。”
“铁将军,你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去街上买些好酒,回来换成水做样子就行。”
“再弄些好菜,我们就在客栈里摆出大吃大喝、无所事事的样子。”
“还有周司直,你辛苦一下,带着一两个护卫,明天就去街上逛逛,买些平阳县的土特产,什么干货山货都行,装样子就要装得像一点。”
“总之,这些举动就是要做出我们线索中断,查不下去,开始懈怠、享受的假象。”
苏辰的目光变得灼灼起来。
“只要让刘显德相信,那我们接下来还可以继续暗中调查,只要撑个四五天的时间,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铁罡是个直性子,闻言眉头拧成了疙瘩,担忧地说:
“这能行吗?刘显德那老狐狸狡猾得很,咱们这样他就信了?会不会太假了?”
苏辰显然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嘴角上扬,淡淡的说道:
“光这样当然不够,所以,我们需要演一场戏给他们看。”
周司直和铁罡两人又愣住了。
苏辰总是给他们一些很出乎意料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就比如现在苏辰说的演戏。
铁罡闹着脑袋,马上跟着问了一句。
“小郎君,你快别卖关子了,究竟是什么戏啊。”
苏辰笑着然后转向了周司直说道:
“这场戏就是我会找个机会,和周司直你大吵一架。”
“吵架?和我?”
周司直一愣。
“对!”
苏辰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坚定起来。
“吵架的理由就是,我坚持要继续深挖张明远的案子,哪怕没有线索也要耗在这里。”
“而周司直你,则表现出对平阳这个穷地方的厌烦,认为案子已经查不下去,留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强烈要求立刻返回长安,向朝廷说明情况。”
“我们要吵得面红耳赤,声音越大越好,最好让客栈里其他耳朵都能听见。”
“这样一来,刘显德才会相信我们内部出现了分歧,产生了矛盾,甚至内讧了。”
“一个不团结的忙着内斗的钦差队伍,对他的威胁就大大降低了,他才会真正放松警惕。”
周司直和铁罡听完,眼睛都亮了起来。
铁罡重重一拍大腿,也没有了刚被文绉绉的样子,兴奋地低吼。
“妙啊!小郎君,你这脑袋瓜子真是绝了,这主意好!就这么干!”
周司直也抚着胡须,连连点头:
“此计甚好,示敌以弱,制造内讧假象,确实能麻痹对方,好,我都听小郎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