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京城将这里的事情告诉陛下,再带兵来将谢承熙抓走,还有这些刁民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恶毒的想着。
那些护卫们很快就跟着他离开了这座小城池。
这边的事情自有人汇报给年怀素,她很快就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唇角微微弯起。
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账本。
“知道了,下去吧。”
又吩咐嬷嬷:“如今下了雨了,去厨房煮几锅姜汤,等一会儿让人端着锅去堤坝那边给侯爷还有百姓们一人送一碗。”
“在大雨中干活,别染了风寒,暖暖身子。”
花楹重新给她添了茶。
有些忧心道:“夫人,如今那吕公公虽然走了,但这人心眼极小,肯定回去又要跟新帝告状了,到时候新帝真的派兵过来怎么办,就不能再用这种方法了,百姓们也拦不住了。”
到时候自然来一出真假虎符了,就看谁手中的兵多了。
当然现在这话还不能告诉她,年怀素只是神秘一笑轻轻抿了一口杯中茶。
“不用担心,临到头了自然有办法。”
“对了,派个人去牢中将今日吕公公来的事情去和那位孙将军说一声,也让他听听热闹。”
“毕竟牢中苦闷,肯定也很无聊了。”
她又叹息一声有些惋惜。
“可惜吕公公走的太过匆忙了,否则倒是有机会让他跟孙将军见上一面。”
旁边伺候的嬷嬷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然后将吕公公也留下,再塞进大牢中挤挤吗?
忍不住的提醒:“夫人,若是大牢中再塞人的话,咱们做饭的人手就不够了,没办法做那么多人的饭。”
如今孙启那群人的吃的都是府里一起大锅饭,虽然流程不麻烦,但是饭量摆在那里啊。
“也对。”年怀素了然的点点头,她点了点账目:“去将所有的银子都取出来,在周围各县买粮。”
“夫人,这这不太妥吧!”此话一出,屋内伺候的几个人都是大惊失色,他们帮夫人一起整理账目,自然也清楚府里有多少银子。
这次除了侯爷主动拿出用来修堤坝的三十万两雪花银外,府里面账目上还足足剩下了九百万两银子。
这还不算其他那些珍贵的古董字画那些死物,都只是明面上的银子。
“夫人买这些粮是不是太多了,如今粮价并不贵,全都买粮的话,怕是能将周围十几个县的粮都给买回来了。”
花楹也有些犹豫的开口劝了一句,但也只是这一句,她相信夫人这么做肯定有夫人的道理。
年怀素摇头没有跟她们解释。
“听我的就去这么办,能收多少粮就收多少。”她微微垂下眸遮住了眼底的暗色,最好不会跟新帝那边打仗。
否则若是真的打起来了,粮草必不可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