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上透出一道纤柔的女子身影,同时还有一道小孩子的身影。
身影飘忽,女子弯腰高高举起孩子,即使看不到她的脸,男人也能想出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
一下子他心底的沉重就散了,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就看到了母女二人。
“回来了快去洗洗手,咱们一起吃饭吧,一直等着你没有吃呢。”
年怀素看到他回来了,招呼人将晚膳送过来,虽然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并没有立刻去问。
有丫鬟端了铜盆上前,男人伸手在里面洗手,婆子丫鬟们速度迅速的将晚膳都放了上去。
晚膳很简单但是荤素都有,桌子上最多的就是鱼虾一类的,这是当地最常吃的。
这些海鲜都是厨房跟当地村民们买的,都是当日新捞的,十分鲜美。
“谢顺熙。”
饭桌上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年怀素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给女儿起的名字。
两个人本说好是要抓阄取名的,但是因为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就没有进行,看来已经选好了。
“顺熙。”她轻声呢喃,她弯唇一笑,低头亲了亲女儿吃的鼓鼓的脸颊:“顺顺,你有名字啦。”
已经快9个月的顺顺如今已经不安分,静静待着了,每天爬得飞快,甚至还有要扶着人站起来走的趋势。
“爬……爬。”
已经吃饱饭的她挣扎着要从亲娘怀里面往外爬,年怀素只好让丫鬟嬷嬷们带到一旁去玩儿。
夫妻两个才开始用饭,说起了事。
等到年怀素听完新帝的打算也是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真是卑鄙无耻,用什么算计不好,竟然想到给你栽赃这样的罪名。”
“如今这些人没有把我们带回去,新帝肯定不会罢休的,他如今更是已经登基了,更是光明正大下旨将我们宣召回京。”
谢承熙点头:“所以在圣旨过来之前,咱们得找个理由,让新帝没有理由把我们召回。”
“我打算装病,对外传出去,就是说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行。”年怀素第1个反应就是拒绝,抬头看向他:“你若是装病的话,县衙的这些公务你还如何处理,不如对外说,我病入膏肓吧。”
反正京城的人谁不知道谢承熙有多在乎她,因为她快不行了废寝忘食很正常。
但凡是个贤明的君主也做不出让人家很可能见不到妻子最后一面的事吧。
“这件事就这么定,到时候对外只说我重病了,京城距这里这么远,就算皇帝也不可能知道真相如何,他但凡还要顾及一点名声,就不能轻举妄动。”
“承熙,你把兵权交了出去,那手底下是再无可用之人了吗?倘若皇帝。真的那么不要脸,非要强行将我们带回去,我们……”
她抿了抿唇,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未尽的言外之意谢承熙却是听懂了,他笑了:“怎么可能,我可从来没有把虎符交上去,给先帝的那枚是假的,从5年前我就开始找人刻制了,与真的能够以假乱真。”
“真的!”
女子十分震惊的看着他,这件事就连自己也不知情,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