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会这样对你动手?”
项易霖不说话。
“对你动手的原因除了我忽视你之外,还有什么?”
项易霖依旧不说话。
十八岁的他简直像个哑巴,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觉得他奇怪,像个沉默的怪物,因为他很少说话,也很难让别人看透他心底想的是什么。
许妍也没再问了。
对着十八岁的项易霖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况且,这也只是一场梦而已。
梦里梦到恐龙,不意味着梦外也有恐龙。
她现在更多的,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梦。
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报告要写,明天还有两台手术等着自己,周末还答应斯越一起去看冰雕,这场梦做得太久,她已经有些累了。
不知道楼下还有没有人,许妍只能静静坐着,等一等。
等得时间长了,有些昏昏欲睡。
她靠着床脚,盘着腿,不知何时缓缓闭上了眼。
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睁开了眼。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周身那种冷清的气息很强烈,他一手拖着她快要栽下去的腰,一手撑着地面,低眸盯着她的唇,作势要吻上来的样子。
许妍睁开眼,眼底清明,静静看着他的举动。
到底是十八岁的项易霖,被她的目光灼得有些烫,眼不自觉颤动了下,身形稍稍往后,距离她远了些。
“刚刚想干什么。亲我吗?”
许妍神情平静的思索了下,若有所思,“现在的你……应该是恶心我的才对。”
十八岁的项易霖,是恶心十八岁的许妍的。
不是吗?
恶心她的触碰,恶心她的亲吻,甚至恶心她的存在。
楼下没什么动静了。
应该都去睡觉了。
许妍有些疲惫的站起来,转身要朝外走,忽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细窄的手腕。
许妍被迫停了下来。
“许妍。”
他的声音开了口,哑然,“你怎么了。”
许妍沉默几秒。
这么跟他说:“该我问你,你怎么了。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目标了吗?既然有目标,就该一心一意去实现。别爱上不该爱的人,别让不该爱的人爱上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项易霖。”
那道抓着她手腕的手忽地开始用力,像是隐约察觉出她发现了什么,有些不安,有些恐慌……还有,很多很多复杂的情绪。
许妍只是甩开了他。
走了。
去了隔壁的卧室,许妍仰面躺在**,叹息。
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
隔天早晨,许妍坐在餐桌旁喝小馄饨。
五分钟后,项易霖走下来。
他的步态看起来有些奇怪,也许是昨天有人踹到了他的腿,导致他走路都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