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不愈,就是情绪在压抑。
但梦境中,她孤坐在无人的后院,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
许妍梦魇了,停留在那个梦里有些出不来。
她只是感觉到好像有一个人在抱着她。
抱着她,叫她的名字,低声道歉,一遍又一遍。
呼吸低冽而压抑。
说,对不起。
许妍,对不起。
让你在梦里也这么痛苦,对不起。
……
一场痛苦的梦过去。
等快醒来时,眼睫不自觉颤动眨了眨。
许妍从梦里挣扎醒来,微睁开眼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沉默地闭眼,就又睡觉,这次睡得终究比较浅。
在听到面前又有动静的时候,许妍眼睫不自觉又颤动了下。
那道脚步声落在她面前,身上也有一种药味,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跟刚才的药有些不大一样。
那个人看了眼她的输液瓶,又看了眼输液软管上的加温器,替她再次往上加了下温度。
许妍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杜航……?”
她的声音有些困顿沙哑,还带着鼻音。
杜航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她,顿了顿:“抱歉,没想吵醒你。”担心被她认为成是贼心不死的变态,再次解释道,“……我也有点流感,来输液,顺便给我妈拿了点膏药,你别多想。”
许妍按了按昏沉的头:“谢谢你。”
“嗯?”
杜航说:“不用,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帮你调了下温度……”沉默几秒,杜航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许妍反而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心情看起来有点压抑,不太好……总之,跟我之前见到的你不太一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什么事……
好像也没有。
只是,做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