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姓许。
于是关切地询问了句:“许岚姐的腿好了吗?”
腿?许妍不动声色说:“这几天没工作,没有了解。”
“哦。”杨澄弟弟说,“那希望许岚姐的腿尽快好,许妍姐,我先走了。”
许妍微信上问了隋莹莹,这个八卦的小孩秒回。
【许岚啊,前几天自己从**摔下来的,伤得有点严重,骨头二次骨折,能不能植骨成功就看她自己了。不过她转院了,说不信我们医院的技术,要去别的医院治。】
这算什么。
用许岚的一条腿,还了她当时跳楼的一条腿。
要还,最该先还的人也该是项易霖不是吗?
周述从病房里走出来,许妍收回思虑,将手机揣回口袋里,伸出手给他牵。
“走啦,回家。”
晚上周述给她炖了些汤,许妍去洗了个澡,在房间里换衣服。
睡衣领口的纽扣跟头发打结,导致好几个扣子都系不上,许妍尝试扯拽,但因为手臂包扎行动受限,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门半掩着,周述端着鸡汤进来,看到她艰难动作的背影。
“我来。”
周述放下鸡汤,温声走过去,“怎么不叫我。”
许妍有点无奈:“我还以为你在忙。”
“再忙给你解个头发的时间还是有的。”周述温柔地将她的头发梳拢到手里抓住,放到前侧,仔细拆解着和纽扣打结的头发。
目光倏地,注意到了许妍脖颈偏后侧,那几道红痕。
白皙的皮肤上,浅显的红痕随着时间已经不太清晰。
但因为领口敞得大,还是能巧的出来,这些红痕,甚至是从颈后逐渐蔓延到肩膀后面的。
像吻痕,简直太像。
周述的动作缓缓停下来。
“怎么了?”
周述沉默两秒,眼微垂,继续盯着这几个红痕:“没什么。还没问你,那天项易霖有没有欺负你。”
从她清醒过后,因为一直有周妥陪在身边,两人还没有单独聊过的时刻。
许妍此刻回想着那天的事,实话实说:“没有。”
她一直防着项易霖,那天他也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讲实话,不会无中生有。
周述又静了静,才“嗯”一声。
“那跟你们一起走丢的那个女孩呢?你觉得那个小女孩会是吗?”
许妍沉思,摇头:“他说不是。但他对那个女孩有关照不假,和对待斯越几乎是一样的,他的话不能相信。”
周述不解:“他主动说了不是?”
“嗯。”许妍说,“就是那天,你背着我上车的时候,他说了句‘她不是’,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