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他给的信息有误,在混淆视听。
面对着他的质问,项易霖面无波澜:“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周律师有这个时间,不如给自己的伤口频繁换几次药,祈祷它能好得快,也祈祷别被她看见。”项易霖语焉不详,带着掌控全局的云淡风轻。
周述的情绪显然被波动了半分。
项易霖敢赌,周述这几天很老实。
他是男人,怎么会让自己在许妍面前表现得受挫?
也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也一定不会让许妍看到自己的伤口。
“周述。”
许妍淡淡的声音自后响起。
两个男人刚才还暗流涌动着一层硝烟的气氛好像突然全无,隐去。
周述看过去。
“妥妥在找你。”
许妍冲他伸出手,等着牵他的,“走了,我们过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项易霖一眼,自动忽视了他的存在。
周述走了过去,声音更是放温和了不少:“妥妥的鸡腿烤熟了吗?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他……”
项易霖听着上一秒还在挑衅自己的男人全然换了种声调,面无表情的脸上沁着阴云,盯着两人携手离开的影子,带着深沉的阴郁。
装货。
手上,又开始不自觉的攥着那枚戒指。
因为频繁焦虑性地攥着,指腹被烫伤的伤口迟迟没有,甚至越来越有了严重的迹象,每用力摩挲一次戒指的边缘,都像是被剜去一层肉,新长的皮肤再次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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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被许妍牵着,不知想起什么:“妍妍……”
“嗯?”
周述想了下斯越,不确定到底是自己看错还是怎样,也怕把这个尚未证实过的话题说出来会让许妍心更乱,只能问了句:“我只是做个假设。假设,斯越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孩子?”
许妍顿了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自己曾经也带着这样的希冀,所以才会觉得这孩子某些地方和自己很神似。
可现在,没什么可能了。
她跟斯越做过DNA,她亲手做的,亲手拿的材料。
所以她也实话实说:“我跟斯越做过DNA,没这个可能。”
周述沉默几秒。
“是亲眼看着结果出来的吗?”
许妍又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