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白帮的。
帮许岚一次,从项易霖那多坑一笔,他的习惯。
但这次到酒店就觉得不对劲了,还以为许岚又找了个洋老外,进门前特地支开周围的工作人员,想给许岚保留一丝名声。
一进门,可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邱明磊真皱眉,别开脸:“把衣服穿上。”
那边喝的醉醺醺已经打算献身的许岚原本都有些神志不清,看见他,红着眼:“怎么是你。”
“你要找项易霖啊。你早说,我去给你把他叫过来。”邱明磊对这个姑娘是敬而远之,总感觉她有点精神不正常。
平常就够疯了,喝了酒,不得变异?
说着,邱明磊就要往外撤。
不偏不倚,门此刻被从外面关上。
邱明磊听到关门的那一声,就知道,自己着了项易霖的道。
“槽。”
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跟兄弟心连心,兄弟拿他当傻逼?
许岚看见这情形,就又开始沉默地倔强别过脸掉眼泪,看得邱明磊真头疼。
“今晚上是出不去了。”他认命说,“你先把衣服穿上,咱俩唠一晚上磕行不,你哭的我头疼。”
“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哪知道。”
“明明小时候,他对我最好。”
“跟我也说不着啊,他对你好又不是对我好。”说着,邱明磊蓦地发现不对劲,“你俩小时候也认识?”
许岚面无表情盯着他,眼神漆黑幽深,整的邱明磊头皮发麻。
她抹了把泪,淡淡道:“如果是他想让我跟你做,那我就做给他看。我不信他真的不在乎我到这个程度,也许做了,他就出现了。”
“……”
“……?!”
邱明磊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是真没想到她会疯到这个程度,瞬间裹紧自己的衣服,连连后退三步,把自己身子贴到门壁上,“冤有头债有主,你跟项易霖的事儿别掺和上我。”
“再说了我是狗吗我?又不是对谁都能**,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许岚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你别逼我。”邱明磊深吸一口气,“我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疯子。”
一晚上,说是鸡飞狗跳都不为过。
邱明磊最后实在没辙,蹲在地上,系紧裤腰带,捡起自己潇洒进来时剩下的半根烟头,默默抽起来。
想起自己这么窝囊的样子,邱明磊就气。
“你怎么就能给我下套呢项易霖?”
“只是借你名声一用。”
“我他爹的哪来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