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发着狠,辗转着她殷红的唇。
如同标记领地,抹去或许另一个人曾留下过的痕迹。
“……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他喑哑低声说,“是该疯了。许妍,我的脑袋里,梦里,全都是你。你让我怎么才能不要疯?”
吻在血腥中结束,项易霖箍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喘息。
许妍狠地推开他,奔到垃圾桶旁边吐起来。
恶心,反胃,大脑不受控制的想吐。
项易霖抹去唇角的血,看着她蜷缩蹲在地上,抓着垃圾桶在吐。
不停地呕吐。
她在吐,甚至也在抖,像是被应激到了,难受地要命。
项易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觉得我恶心?”
许妍身形颤抖着,恶心地厉害。
“那就是对我还有感觉,很好。”项易霖淡淡地说,“恶心,总比连恨也恨不起来好。”
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冲动,也不想用失控来形容自己的欲。
他很清楚,他不再是十八岁分不清性和冲动的少年。
因此更明白,刚才的一切不是冲动,而是本能。
他对许妍,本能的想要靠近,本能的有欲,本能的想要占据她的一切。
包括,她的爱。
“许妍。”他如同一个掌控着生杀掠夺的神,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恨他彻骨的眼神,淡声道,“我们之间注定断不干净的。”
许妍呕吐得眼尾很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项易霖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湿润,“不干什么,只是想要在以后想见到你的时候,都能见到你。”
他和她有这世上最深的牵扯。
他们的儿子留着两人共同的血液,那孩子身体里,生生世世,都流淌着他们彼此的血,交融,纠缠。
他们之间,注定断不开,扯不断。
他放过她走的。
但她偏偏回来了。
她那么会爱人,不妨再试着来爱他。
他有点想她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