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拐杖丢在一旁,不停求饶。
左佑踹了他一脚:“闭嘴!”
顾知州被踹的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他听到鞋子踩在树叶上的声音,窸窸窣窣,停在耳边,他浑身颤抖。
下一秒,一只脚毫不留情碾上他的手掌。
他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男人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加重力道。
“啊——”
左佑递出去一沓照片,周庭晟不紧不慢接过,面无表情的翻阅。
“这些照片都是最近拍的,那人也招了,是顾知州买通他跟踪少夫人,没说具体原因,只给了一笔钱。”
周庭晟淡淡嗯了句。
顾知州已经痛晕了。
他一摆手,立马有黑衣保镖出现,在地上放了一张椅子。
周庭晟坐上去,继续看着照片。
左佑拖着昏死的顾知州拉过去,在他断了的腿上踢了一脚,男人立马被痛醒。
开口第一句就是求饶:“周先生,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道个歉,是我对不起她!”
“哪里对不起她了?”周庭晟挑眉问,看似随意。
顾知州满头是汗。
他清醒自己但凡说错一句,以周庭晟的手段,他另一条腿都不一定能保住。
他不该碰秦姝的,他不能再碰秦姝。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
“周先生,我以前确实追过她,可那也是很久之前了,我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漂亮,我没追多久!更没碰过她!”
“。。。。。。”
他身子颤抖,牙关都在打颤:“我求您了,不信您可以去查,秦姝本就性子冷清,话少,她跟我们都不熟,我这样的货色她更不可能看得上,从小到大,被她真正放在眼里的只有秦宴一个。”
话音落,一道视线冷冷落在身上。
顾知州往前爬了两步,抓住秦宴的裤脚:
“秦宴比秦姝大两届,上学的时候就算不在一个学校,他也每天都坚持接送秦姝上下学,秦姝只对他笑,其他男生无论怎么示好,她都视而不见。”
“秦宴高中毕业那年,班里流行星星手链,都是女孩子亲手编好送给喜欢的男孩子,秦宴当时也戴了,那条,是秦姝编的。”
“两年前,秦家发生过一件大事,虽说被秦家夫妇压了下去,但圈子里多少都能猜到,据说,是因为他们反对亲生儿子跟养女在一起,秦宴还为了她跟家里闹翻出了国,一走就是两年。”
“咳咳——”
周庭晟将他一脚踹翻在地,脸色很黑,大步往别墅走去。
路过左佑,一把将照片拍到他怀里。
左佑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些事情他一开始就跟爷汇报过,包括两年前的事,爷那个时候分明不在乎。
可他现在的脸色,分明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少夫人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