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外界传的那般心狠手辣。
而且格外护短。
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幼稚。
秦姝想,她到底借了他的势。
自己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温叔说,再过几天,就是周庭晟的生日了。
思考的入迷,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盯着周庭晟发了许久的呆,意识回拢时,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姝微微起身坐直。
周庭晟径自坐到她身边,弹了下她的脑门,戏谑道:“收敛点,大小姐。”
秦姝有些脸红。
他已经拿起筷子端着碗吃饭了,从她的角度,男人侧脸如峰如棱,线条冷硬淡漠。
是那种很硬气的帅。
“又在想什么?”他突然回头。
秦姝再一次被抓包,赶紧收回视线,轻咳两声。
“你为什么会叫我大小姐?”
她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尴尬。
“想叫就叫了。”他的回答同样敷衍。
“噢。”
接下来,秦姝也没有再说话,周庭晟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就去了书桌前继续办公。
秦姝收拾完托盘打算出去。
周庭晟忽然叫住她。
“等等。”
她回头,乖乖站在原地,等他的吩咐。
“你搬去主卧。”
话音落,紧了紧端着托盘的手,秦姝点头应下:“好。”
虽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样说,但他要求了,秦姝就只能搬。
把手里的东西去厨房交给管家,她才慢慢上楼。
进了侧卧,打量一圈,秦姝从窗台上几盆多肉开始搬。
她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主卧和侧卧不过几步距离,很快就拿完了。
只是衣服化妆品什么的没有拿。
他的房间连梳妆台都没有。
弄完这一切,秦姝躺在**,翻来覆去滚了几圈,视线落到某一处时,眸光微顿。
她撑着床坐起来,走到橱柜前,微微仰头,看清放在最上面的花瓶。
是她去顾家之前才整理好的花枝。
隔了几天,花瓣已经蔫了。
秦姝又看向窗台。
再看过来。
她记得,那天,她把花瓶放在了窗台上来着,里面夹了几张贺卡,都是用来哄周庭晟的。
如今花瓶到了这里,怎么贺卡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