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管家殷切的迎上来,他年过四旬,下午左佑给她树规矩时,对这位老人似乎很尊敬。
秦姝笑了下,柔声道:“阿晟昨晚受了伤,我来给他熬点补身子的汤。”
“少夫人,您还会熬汤?”
“嗯。”秦姝点点头,走进去,熟练的拿出食材,“我一个人住惯了,什么都会点。”
闻言,管家立马想到这姑娘可怜的身世。
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经历了太多。
少爷那样对她,她也没有怨气,又是早起又是熬汤。
太懂事,却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
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菜:“少夫人,我来吧,这些活哪能让你干。”
秦姝低眉,声音很小:“伯伯,是我不好,看见他伤成那样,我心里实在难受。”
“傻丫头。”管家急了,“这怎么是你不好啊!”
她扁着嘴,自责到快要哭出来:“我下午不该跟那个女人顶嘴。。。。。。”
“哎呀!”
管家一拍手:“跟你没关系,少爷那伤不是在老宅受的!”
五分钟后,秦姝搞清楚事情缘由。
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周庭晟执掌周家财政十年有余,十年间,大小事务都要得到他的首肯。
原因是,他继任第一年,就以各种雷霆手段收了所有旁系外股,签字画押
这一举动,几乎将K国大半权贵都得罪了个遍,如今到处是仇家索命。
但他懒得查是谁。
反正也没死。
秦姝眉毛都拧在一起:“这得多痛。”
这男人八字得多硬!
管家看得出她眼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少夫人。”他满含热泪,“您对少爷这么好,是。。。。。。喜欢他?”
“。。。。。。”
他不知道实情?
秦姝望向他希冀的双眼,片刻后,轻轻点头:“嗯。”
轻飘飘一句。
喜欢又不敢说的模样。
聊到这份上,不认反而麻烦,日后若被周庭晟发现,也能说成是不敢在外人面前道出实情而搪塞过去。
管家看着她仿佛遇到了自己的救星:“您为什么不告诉少爷?”
秦姝眼神落寞:“我知道他对我没感情,所以,我也不想让他心里不舒服。”
“伯伯。”她偏过头,十指绞着衣角,试探着问,“您可以不告诉他这汤是我堡的吗?我怕他。。。。。。”
“我绝对不说!”
“谢谢伯伯。”她粲然一笑。
然后专心致志的煲汤,这汤需要两个小时,管家心疼秦姝起得早,非要让她回去补觉。
秦姝推脱了几句,拗不过他,只好回房。
然后美美一觉,成功睡到闹钟响。
下楼时,周庭晟已经在餐桌前坐下,正低头喝碗里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