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讲话?”
“方便。”
确认后,顾柳茹声音才变大,她放松警惕:
“你猜的没错,那死老头还真是奸商一个,他跟秦家的合作根本不是诚心的,合同里藏了将近一半的坑,应该是觉得你哥哥比秦知呈好骗,以为他看不出来。”
可惜,顾承云小看了现在的秦宴。
秦姝看着窗外,眸光很淡,说:“你们先配合他演几天,至少把合作签完。”
她要他亲手跳到自己挖的坑里,为此付出代价。
几天前,秦宴亲自找了自己在国外打拳几个认识的医生朋友,暗地里给秦知呈看病。
经过几天的研究鉴定,从他的血液中提取出少量毒素残留。
这才是秦知呈发病的真正诱因。
但这种毒素显然出自更专业的地方,不是顾承云一个珠宝商人能拿到的东西。
那天,秦姝得知消息,沉默了会儿,便让他们先放弃寻找孙越,还让秦宴假意答应跟顾承云的合作。
顾承云老谋深算,他不好算计,仅凭绑架孙越不足以让他牢底坐穿。
可是加上商业造假就不一定了。
顾柳茹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她刚打完电话,就有女佣过来叫,说是顾承云请她去一趟书房。
顾柳茹放下手机过去。
书房。
“让你盯着秦宴,他最近为什么会突然给秦知呈换医生?”顾承云冷着脸问她。
顾柳茹对答如流:“我问过秦姝,这是周庭晟的意思,毕竟是老丈人,他想给秦知呈提供更好的治疗。您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诊断结果是什么?”
“脑溢血,由于昏迷时间过长,醒来的可能性少之又少,目前只能以疗养为主。”
“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联系我。”顾承云说。
末了,他放软声音:“柳茹,这些事情我只放心交给你去办,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一点没用,你好好干,公司迟早要交到你手上,你这也是在为你自己铺路。”
“爸,这些都是我该做的。”顾柳茹懂事道。
顾承云挥手让她出去。
一出门,女人脸上笑容尽失。
当年顾承云默许小三逼死她妈妈时,顾柳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牢底坐穿。
这些年她眼看着他坏事做尽,得到什么报应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