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只得回了句:“是。”
随着屋内只剩下叶修宸自己一个人,他仿佛又像是被孤独笼罩。
刘胜,是他的人。
他知道现在因为英贵妃,上京城的人都不敢向宁远侯施以援手。
要是现在,他帮了宁远侯,那不是雪中送炭吗?
想要将宁远侯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岂不是易如反掌。
苏意绵这招,既让宁远侯和英贵妃翻了脸,又给他递了一个橄榄枝。
如此说来,他还真是该好好谢谢苏意绵。
又或者,他可以重新考虑和苏意绵合作的事情。
只过了一天,宁宴臣的腿伤就明显有所好转。
宁远侯一看,便高兴不已。
“刘先生,这卫太医的药,果真是有奇效,这才用了一天就有所好转!”
刘胜慢悠悠地回道:“侯爷,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虽说看着是有些好转,可是若不继续精心护理,那世子也是有可能站不起来的。”
宁远侯听了这话,又有些担忧,“是,先生说得对,那之后本侯一定让人好好配合先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完,他示意李管家递上一个钱袋子。
“这里面是黄金十两,先生先收着,往后还有的!”
刘胜假装不在意地瞄了眼钱袋子,说到:“好了,好了,我也不是贪图侯爷的诊金,放哪儿吧。”
“是,是,是,先生大义,本侯感激不尽!”
宁远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从最初的怀疑到现在的信任。
宁远侯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要说刘胜仅仅是因为这诊金而来,宁远侯是有些不信。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宁远侯。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走向内室的一间客房。
“这个地点倒是隐秘,这宁远侯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刘胜在心里默默想着,看着宁远侯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