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郁影深心头一紧,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门紧闭,他毫不犹豫地推开,眼前的一幕让他如坠冰窟。
郁阮靠在浴缸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身旁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药瓶。
“叫医生!”郁影深咆哮着,冲上前将郁阮抱起,“快!”
郁阮的身体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半小时前吃下的安眠药让她昏迷不醒。
郁影深将她抱到**,轻轻拍打她的脸颊:“阮阮,醒醒!”
刚碰触到她的脸,郁阮突然睁开眼,目光凶狠,毫无预警地张嘴咬住了郁影深的手腕。
“啊!”郁影深吃痛,却没有抽回手。
鲜血从他的手腕渗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阮阮,是我。”他强忍疼痛,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别怕。”
郁阮这才回过神来,松开口,眼中的仇恨却未减半分:“滚出去。”
郁影深无视她的怒火,伸手抹去她唇边的血迹:“你需要洗胃,吃了多少药?”
郁阮冷笑:“不用你管,反正死不了。”
医生很快赶到,郁阮面无表情地承受了一整套洗胃过程。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郁影深站在床边,她才再次开口:“明天,我要去送我父亲。”
郁影深沉默片刻:“由我安排葬礼,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说,我要去送我父亲!”郁阮声音提高,双眼通红,“这是最后的机会,你别想阻拦我!”
郁影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次日清晨,雨水如注。
郁阮穿着一身素白,撑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柳霜霜匆匆赶来,一把扶住她:“阮阮,你真的要去吗?”
郁阮点头,眼中只有决然:“这是我最后能为父亲做的事。”
当她们赶到墓园时,葬礼已经开始了。
几个陌生人抬着简陋的棺木,正准备下葬。
“住手!”郁阮声嘶力竭地喊道,颤抖着向前走去,“那是我父亲!”
工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从远处走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郁影深的助理李明。
“郁小姐,”李明面露难色,“郁总安排好了一切,请您节哀。”
“节哀?”郁阮冷笑,“连最后见父亲一面的权利都不给我,你们凭什么让我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