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迈开步子,但膝盖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鲜血顺着她的小腿不断流下,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醒目的血迹。
郁影深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眉头紧锁:“你的腿伤得很重,需要去医院。”
“不用你管。”郁阮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冷到极点。
在她看来,郁影深的关心比谢楚楚的恶毒更令人作呕,因为那只是虚伪的表面功夫。
“你的腿……已经快废了。”郁影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治疗的话,可能会留下永久的伤害。”
郁阮站住了,但依然没有回头:“那又怎样?反正现在的我,在你眼里已经一无是处。”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谢楚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不喜欢郁影深对郁阮的关注,哪怕那只是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
突然,谢楚楚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倒在了郁影深怀里:“啊!我……我头好晕……”
她虚弱地指着地上的血迹:“我看到血就会头晕,对不起……”
说完,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郁影深身上,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郁影深连忙扶住她:“楚楚!你怎么了?”
谢楚楚的朋友们也立即围了上来:“谢小姐!你没事吧?”
“快找个地方让她躺下!”
“有人有水吗?快给谢小姐喝点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谢楚楚身上,没有人再去关注那个默默离开的身影。
郁阮看了一眼这荒谬的一幕,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的双腿疼得几乎麻木,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创伤更令她痛苦。
酒吧的门被推开,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额头上的汗珠,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凉意。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酒吧里的嘈杂声,也隔绝了她最后的期望。
从此,她与郁影深之间,再无任何牵绊。
酒吧里的嘈杂逐渐平息,谢楚楚在众人的关心下“苏醒”过来。
郁影深这才回过神,环视一周,发现郁阮早已不见踪影。
“郁阮人呢?”他皱眉问道。
谢楚楚柔弱地靠在沙发上,故作无辜:“可能走了吧?她不是说不需要你管吗?”
郁影深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上。
他二话不说,大步朝门口走去。
“影深哥哥,你去哪?”谢楚楚慌忙喊道。
郁影深头也不回:“找郁阮。”
谢楚楚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换上了担忧的表情:“可是我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