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你们到底要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她根本没病!你们这是犯法!”
“霜霜!”身后的易万低声吼住她,猛地将她拉开,“你这样闹下去,郁影深会知道我带你来过!”
“我管他知不知道!”她失控地挣扎,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她都变成这样了,我还能顾得了谁的脸面?!我现在只想救她出去!”
“别再给她时间了,她撑不了多久的——”
易万咬紧牙关,低声道:“你冷静点……我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不能出面,但我可以给你一条路。”
柳霜霜停住哭声,抬起头,目光微颤:“谁?”
凌晨两点,江氏集团楼下。
江和颐一身黑衣,坐在车上点了烟,火光在他冷白的脸上跳跃几下,又迅速熄灭。
他侧头看了眼柳霜霜:“你确定她被囚禁了?”
“我不信郁影深能狠心到那地步。”
柳霜霜吸了口气,坚定点头:“我亲眼看到的,她应该撑得住,但撑不了太久。”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锋锐,哑声开口:“走吧。”
他一挥手,身后两个身手利落的黑衣人立刻动身,三人借着地形,从医疗中心后墙翻了进去。
十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悄然撬开。
江和颐走进去的时候,郁阮蜷缩在床角,像一只随时会被惊醒,整个人浑身发着抖,却不挣扎也不喊,只本能地护住肚子,像护着最后一点生存的证明。
“阮阮。”
江和颐低声喊她的名字,语气比往常多了从未有过的柔软。
郁阮抬头,看着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抱着肚子,一动不动,像是听不懂任何话,也不信任何人。
柳霜霜看得心酸欲裂,冲进去想抱她,却被江和颐拦住:“别碰她,让她先慢慢缓过来。”
病房外的风穿过破窗,吹动门帘。
月光透过缝隙落在郁阮脸上,她眼神空洞,神色呆滞,嘴唇微动,却始终没有声音传出。
她不是没话要说。
只是太痛,太冷,太失望了。
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折磨没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凌厉寒意随人影闯入。
郁影深身穿黑色风衣,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墨,长腿一跨,一脚踢开门走了进来。
江和颐转头看到来人,当即冲了过去。
“砰!”
猝不及防的一拳狠狠砸在郁影深脸侧,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撞上墙面。
江和颐眼中血丝密布,怒气几乎要烧穿空气:“你还敢来?”
“她被关在这里两天了,连水都喝不上,你在哪儿?你不是她丈夫吗?你就让他们这么把她当疯子锁起来?”
郁影深眼神阴沉,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反手甩开江和颐,吼道:“我也是刚知道!”
他大步朝走廊尽头奔去,声音冷得像刀锋:“她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骗我!”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