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硬端着:“做什么?”
柳稚婉脸红红的,像是不好意思,“奴家就是想看看,什么书这样有趣,能把殿下的心神都勾了去。”
她这话裴承邺听明白了,一嘴的酸味儿,想不明白也难。
这是在说什么书这样好,比她这个美人还好呢!
手已经扶了她的柳腰,裴承邺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长的,腰肢这样细这样软,该有的地方却一点没少,**肥臀,质感握上去比玉还好。
“便是给你看了,你也看不懂。”他眉眼间含笑。
柳稚婉嘟起嘴,“才不会呢,奴家的字虽然,虽然一般,但还是略识得几个字的。”
她像是为了给予证明自己,小手胡乱抓上了裴承邺的手腕,闹得他干燥的手心不住发热,痒痒的。
“是吗?那孤的柳奉仪倒还真是聪慧。”
裴承邺随意地应付了句,却看到柳稚婉的眼睛像星星似的亮起来,似乎对他敷衍的夸赞很是受用。
“这是自然的,奴家是殿下的学生,若不够聪明,如何能有这样的殊荣呢?”
柳稚婉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胸,像是把自己当成了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很是威风。
不过在裴承邺眼里,至多是只撒娇的猫,蠢蠢的,很是好哄。
这不,一句话就被他说开心了。
不过,当真有如此开心吗?
裴承邺眼眸暗了暗,就听柳稚婉小心翼翼地问他,“那殿下,现在是看完了吗?”
这眼神……真别太明显。
裴承邺心里明镜似的,但非要逗一逗她,装作不知道,“嗯,看完了,然后呢?”
直把柳稚婉盯得脸涨通红,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他,一脸的不好意思。
他算是记起来了。
之前侍寝,柳稚婉也是这副害羞的样子,明明让他食髓知味,却从来没主动过。
倒让他有点想看看,这女人主动起来,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柳稚婉被他这危险的眼神看得往后缩了缩,半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了,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又舍不得又羞涩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如第一夜那般,一点点挪到他身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殿下,奴家、奴家不会。”
裴承邺的眸中晦暗不明:“嬷嬷没教你?”
“教了。”
“学的不好?”
柳稚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我不知道。”
裴承邺咬上了她的唇,“嗯……那正好,让为师来检验检验。”
柳稚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声音鲜活又有力,“学生会好好努力的。”
这一努力,自然是让裴承邺再次见识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魔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柳稚婉随便拿点什么本事出来,就足够裴承邺尝个新鲜。
于是努力的后果就是,他又被柳稚婉撩上头了。
这一夜,足足叫了四五次水,比头一回还过分。
念在柳稚婉是第一次,太子殿下还是手下留了几分情的,但这次柳稚婉似乎存心让老师给她评个优等生,把裴承邺从内到外给撩透了,他就是想停都停不了。
直到殿外天光大亮,屋内才有了些云雨初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