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露咬牙切齿:“这笔账我后面会跟她算。一分钟时间到了,你选谁?”
陈逐州忽然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不和你的旧情人做买卖,你要是开了口,用不着费这么多心思,他一样会帮你救左川。”
蓝露不屑一笑:“交易就是各取所需,陈台砚那个老色批,老娘才不会给他馋我身子的机会!”
总裁办公室,陈台砚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他眉头紧皱,回想起刚才蓝露直接去找陈逐州的样子,脸色又沉了两个度。
陈逐州捧腹大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其实我也馋,你要是心甘情愿,也用不着准备这些。”
“我对你没性趣!”
“一点也没有?我的身材不比他差!”
陈逐州差点撩衣服证明自己,蓝露辣眼,将文件甩过去。
“陶辰风,陶心然的表哥,陶心然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陈逐州卧槽了一声,瞬间不嬉皮笑脸了,赶忙拿起资料细细查看。
“保真?”
“我已经让糖糖调查了,标注的这几个时间节点,陶心然都和她表哥有密切来往,陶辰风有个小号,上面发了他和陶心然在一起的所有经过,已经一一取证。”
“他们的关系应该维持了许久,上半年还一起去法国游玩,这是酒店的开房记录,以及这些,全部是证明他们关系的证据。”
看着陈逐州眼里迸发的精光,蓝露勾唇:“比起出轨这种造谣瓜,这种三观尽毁,毫无下限的豪门骨科,肯定更能引起轰炸!”
陈逐州假意淡定:“你怎么就确信我选陶家,如果我将这些发给陶家,或许能得到天价的封口费。”
蓝露冷笑:“天价的封口费又怎么样?陈总胃口大,一个小小的左家不过是塞牙缝罢了,现如今陶家靠着今天的热搜股票涨了这么多,要是这个时候一网打尽,岂不是更有价值?”
这个女人……看似没正经,玩世不恭,没想到步步紧扣,拿准人心,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陈逐州很满意她今天带来的东西,眼神欣赏舒心:“好了,现在该说一下你的条件了,想要什么?”
蓝露擅自从他盒子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迷雾下,她那张锋利的五官变得柔弱模糊,吞云吐雾,撩人心尖。
“两个条件。”
“一,帮左家度过危机,我知道你们陈家人脉广,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让他恢复醒来;二,京市波诡云谲,暗藏危机,我需要你给我提供帮助。”
陈逐州挑眉:“比如?”
蓝露:“启动资金一千万,还有,我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和糖糖。”
“你这细算起来,可算是三个条件。”
“陶家有多少市值,需要我跟你算清楚吗?”
陈逐州将烟头掐灭,带笑的眼尾忽然耷拉下来,再抬头,眼里浸染了戾气。
“让你走不出这扇门,不就可以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