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凌乱了。
她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拳头松了又握,反反复复好几次才稳定下来。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原来是她打扰了他的好事。
哼,凭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情又不是她一个人能做成的,凭什么所有的结果都让她承担?
他总拿这件事威胁她,现在他找到另一个高枝,就反过来要和她避嫌?
温旎盯着陆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真想把鞋脱下来把他的嘴扇烂,然后打爆他的头!
陆枭一直在等温旎的反应,但尽管她气的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人,到最后还是忍住了。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陆枭隐约有点失望。
“你明白什么?”他弯下腰,直视她的眼睛,“旎儿,你为什么要去会所找我,是因为知道顾青鸢也在那里?”
“你说讨厌我,为什么害怕的时候要喊我的名字?”
“我说我在避嫌,你生气什么?我是你的小叔叔,和你保持距离,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旎儿,你到底在不甘心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等温旎回过神,院子里哪还有陆枭的影子。
她神色复杂,又是皱眉又是咬牙。
最后憋出来一声“卧槽”。
陆枭是疯了吗,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不甘心?
她不甘心的只有自己无缘无故被缩减零花钱。
“陆枭,你给我等着!”
温旎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憋屈。
明明是受害者,还要被嫌疑人倒打一耙。
气得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又被狗追,又生气,带来的后果就是病。
第二天早上,温老爷子迟迟等不到温旎下来吃饭,让人上去找才发现她病了。
温旎病恹恹的蜷缩在被窝里,难受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我不想吃饭,你们别吵我,我要睡觉。”
温老爷子摆摆手,老金便让端着餐盘的佣人全部下去。
“不吃饭怎么行呐。”老爷子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我不吃!”温旎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老爷子的关心对她来说现在只有负担,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妈又说你了?”
温老爷子话刚落下便剧烈咳嗽起来。
他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身体大部分重量靠在老金身上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