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梅一愣:“你会说英语吗?国卿至少会几句,你还不是个哑巴?”
“不还有我侄女吗?她会英语。”郝勇知道林冬梅从一开始就瞧不起自己,但还是把钱往裤兜里一塞。
“三叔,这么多钱放裤兜里也不行啊,你看,鼓鼓囊囊的,像什么话,要不放我的包里,你要时随时拿?”郝勇觉得有理,便把钱塞进了郝倩如的包里。
到电梯口,林冬梅拉了一下林国卿,指指她坤包里的维萨卡,凑近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林国卿捣蒜似的点头。
日内瓦的奢侈品大街确实让郝倩如眼花缭乱,才近千米的距离,沿途各类专卖店的奢侈品已经让郝倩如迈不动脚步了,橱窗里展示的珍奇瑰宝她更是从未见过,肯定要进去“买买买”。
从酒店沿着日内瓦湖走了没多远就是一座小桥,过了桥就是一家卡地亚专卖店,郝倩如一直很喜欢卡地亚,不由停住了脚步。
店门口,一个迎客的亚洲面孔马上迎上前,说的是中文:“欢迎光临卡地亚,请问我能为你效劳吗?”
郝倩如莞尔一笑:“你是中国人?”
“是的,”那位迎客的男士笑着问,“听口音你是华松人?”
“是的,你是……”郝倩如也笑了。
“哦,太巧了,我是温州人,来这里很多年了,请问你想买什么表?”迎宾男士笑不露齿。
“我想买带钻石的玫瑰金表,”郝倩如又补充一句,“要限量版的!”说完便抬脚跨进了这个金色殿堂。
“我也想买有钻石的!”郝勇紧跟一步。
那个男士一听两眼发光,笑着说:“有、有,来,这边请!”一边说一边就把郝倩如一行引到金表柜台。
林国卿一下子发现自己的三脚猫英语不仅没派上用场,而且面对眼前的人也根本用不着,便也乖乖地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男士竭力推销柜台里另外一款金表,说:“这是今年刚出品的玫瑰金,全世界只有一百对,是限量版!”
郝倩如一看价格,满脸不屑,把手一挥说:“这种算什么限量版,我要有钻石的限量版金表!”迎宾的男士双手一摊,显得一脸无奈。
这时边上走来一位金发女郎,笑盈盈地用英语问:“请问可以用英语交流吗?”
“当然、当然可以!”郝倩如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底气不足,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的要求用英文说了一遍,再用中文对边上站着的温州人又说了一遍。这个温州人马上用意大利语向金发女郎翻译,金发女郎转身就走进收银台后面的仓库。郝勇便用中文问温州人:“她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意大利语。”温州人尴尬地一笑,“她责备我一个迎宾的,不该做销售员的事!”这话听起来不错,但他的语调里充满着沮丧。
话刚说完,金发女郎脚步轻快地端着一个金灿灿的盆子出来,用英语介绍:“小姐,这是我根据你的要求挑选的钻石限量版的玫瑰金表,请过目!”
郝倩如接过手表仔细欣赏,随后又逐个在手上试戴,一看价格,满意地点头,顺手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欧元,数了一下之后就交给了金发女郎。
林国卿一看就傻眼了,这一沓欧元至少五万,她眼睛都不眨送了出去。
她马上说:“冬梅交代了,现金留着零花,买东西可以用维萨卡结账。”
“现金和刷卡有什么区别?”林国卿听到郝倩如如此说,只得悻悻地收回维萨卡。
金发女郎递过来一张瑞士法郎结算单,郝倩如抬头盯着收银柜台上的外汇兑换表,一算,没错,人民币四十万,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大手笔,她毫不犹豫地把账单往包里一放。
随后,郝倩如又走到项链和手镯柜台,指着几种样式,一股脑儿全要了。
金发女郎一脸惊讶,总算遇到富豪了,开心得不得了。
郝勇一直站在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忽然想起自己也要买钻石表,小声问:“倩如,那我拿什么买手表呢?”
郝倩如说:“你看中哪款去买呀,把我刚买的一起让三婶刷卡!”
一眨眼工夫,几百万就刷没了。郝倩如眉毛都没动一下。
郝倩如接过金发女郎递过来的包装精致的卡地亚礼品袋,点头致谢,只见金发女郎抢先一步拉开大门:“小姐,需要叫车吗?”
“嗯?”郝倩如起先一愣,随后笑着指着桥对面一座尖顶的酒店问,“到勒内酒店路上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