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摄政王。”宇文皓低声道,
“昨夜摄政王来过宸翰殿。这玉佩,是摄政王带来的。”
“想来……应该是沈二小姐托摄政王归还给殿下的。”
“皇叔……”
萧景宸喃喃道,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点残存的期盼和激动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冰凉和颓然。
他无力地靠回床柱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失而复得、却已物是人非的玉佩。
原来,她连亲自来见他一面,都不愿意了。
通过皇叔归还玉佩,是一种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撇清。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已经彻底失去沈星沫了,甚至可能,从未真正拥有过。
头痛依旧剧烈,但此刻心口的闷痛却更胜十倍。
他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深吸了几口气,才用沙哑的声音勉力问道:
“皇叔……他还说了什么?”
宇文皓和青杨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两人互相推诿了一下眼神,最后青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
“摄政王他……他说您,您,您……”
青杨“您”了半天,眼见萧景宸的目光越来越沉,索性把心一横,闭着眼快速说道:
“摄政王说您是个废物!根本就配不上沈二姑娘!”
说完,青杨绷紧了身体,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以殿下以往的脾气,听到这种话,即便对方是摄政王,他不敢对摄政王如何,但迁怒于传话的自己,给自己来上一拳一脚是极有可能的。
然而,预料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
青杨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萧景宸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低哑的苦笑:
“皇叔……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她。”
他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认同了这尖锐的批评。
这种反应,比暴怒更让青杨和宇文皓感到心惊和心疼。
他们的殿下,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骨子里。
就在萧景宸沉浸在失恋与自我否定的痛苦中时,一场关于他二弟萧景翊的桃色丑闻,正以野火燎原之势,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将他从舆论的漩涡中心暂时替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