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的这枚玉佩,其中的龙气早已被她汲取净化,对她而言已无用处,萧无极要收回,她自然毫无意见。
但……摄政王这语气和举动,怎么隐隐透着一种“清理定情信物”的意味?
她本想解释这玉佩只是暂时存放龙气的容器,并非什么信物,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多此一举,反而显得心虚。
既然问心无愧,又何须解释?
于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无极将萧景宸的玉佩收起。
而自己手中,则多了一枚代表着摄政王极大信任和权力的蟠龙玉佩。
……
宸翰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地上,也刺痛了萧景宸紧闭的双眼。
他呻吟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般,胃里也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环顾四周,熟悉的殿宇,自己却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边是散乱的酒坛和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臭。
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他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喝酒,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全然不记得了。
“青杨!皓子!”他沙哑着嗓子喊道。
守在外间的青杨和宇文皓闻声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见萧景宸醒来,两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担忧的神色。
“殿下,您醒了?”青杨连忙上前,想扶他起来。
萧景宸摆了摆手,自己撑着地面坐起,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见了床头放着的一样东西——那枚他之前赠予沈星沫的玉佩!
萧景宸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一把抓过玉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她来过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青杨和宇文皓,眼中充满了慌乱、羞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是沈星沫来过了?她……她看到我这副样子了?她是不是很失望?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把玉佩还回来?”
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带着醉醒后的脆弱和激动。
宇文皓见状,心中不忍,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
“殿下,您冷静点。不是沈二小姐来过了。”
“不是她?”萧景宸一愣,随即更加困惑,“那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