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
陈淑云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没有再劝。
而是开始为他准备进山的行囊。
炒面,肉干,水囊……
她把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一样一样仔细地包好。
她的眼圈,红红的。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做着手里的活。
那份无言的担忧和牵挂,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心疼。
林清雪则回了一趟知青点。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手工制作的指南针。
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纱布,酒精,和几片止痛药。
“山里容易迷路。”
她将东西塞到方岩手里。
“这个指南针你拿着,辨识方向。”
“还有这些药,万一受伤了,能用得上。”
一个温婉如水,用最朴实的行动,表达着最深沉的关怀。
一个清冷如月,用最理智的方式,提供着最实际的帮助。
方岩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两个女人。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他咧嘴一笑。
“放心吧。”
“等我回来,给你们一人打一身兔皮大衣穿!”
……
夜。
周慕白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
“他进山了。”
黑影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
“一个人?”
周慕白头也没抬,依旧在灯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