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黑着灯,她意识不清醒,看不清那人的脸,直觉是周聿臣来看她了。
万般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周聿臣,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孩子你不想要,我可以预约手术……”
她原本计划把剩下不多的戏份拍完,返回京市以后到医院预约手术。
他不要孩子,让她打掉,她不会跟他唱反调,现在的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根本没有能力养孩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聿臣为了防止她怀孕的消息外泄,禁止她去医院,还派了人过来,关着她,强行给她灌药。
他用这般残忍无情的方式对付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无异于在她心口上捅刀子。
“你一定要这么伤我的心吗?不是让我做你女朋友么?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呢,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梦呓般喃喃,声音有气无力。
秦颢静坐于昏暗中,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沉默不语,任她低低的啜泣控诉。
直到听不见女人的动静,确定温冉睡着,他才抬手按亮床头的台灯。
柔和的灯光映着女人满是泪痕的脸,他用手将她的眼泪擦干净,手指轻拂她的脸,指尖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好久不见,冉冉,你瘦了。”他低声说着话。
**的人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什么都听不见。
趁她睡着,他俯身轻吻她的脸。
“秦先生你悠着点,别把她惊醒了。”乔晚云侧躺在沙发,睁着一双眼小声提醒。
听到声音,男人亲吻的动作停住。
秦颢转过脸,与乔晚云冰冷的视线撞上,沉默片刻,询问:“她这样会不会落下毛病?”
“目前情况稳定,流干净就好了。”
“确定不影响以后怀孕?”
“她这么年轻,好好调理一下问题不大。”
秦颢点了下头,收回目光,担心温冉突然醒过来看到他,到底是不敢再乱来。
他关掉台灯,转动轮椅,悄然退出房间。
出院以后,他还没有开始复健。
伤筋动骨一百天,恢复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的手臂骨折程度较轻,但腿伤比较严重,目前还不能独立行走,只能依靠轮椅或拄拐。
叮嘱手下的人把温冉看好,他离开旧宅,连夜赶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