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在京市,他来不了。”
“为什么……”
“这个孩子不能留,周总想秘密的处理掉,温小姐,委屈你了,两周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
后半夜,温冉腹痛难忍,疼得在**打滚。
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脸上混合着汗和泪,模样狼狈不堪。
“乔阿姨,你帮帮我,我好疼,帮我叫救护车,乔阿姨……”她虚弱地叫着,声音伴着抽泣。
乔晚云躺在房间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对温冉的求救声不予理会。
早上。
乔晚云醒来时,发现床单上已经染上一滩血,**的人蜷缩成一团昏睡着,脸色惨白。
她一言不发,帮温冉换掉染血的衣服,从里到外,还垫上卫生巾,之后她喊了外面把守的两名黑衣人进来,让两人把温冉架到沙发上。
她把脏了的床单换下来,铺上新的,两名黑衣人又将温冉架回**。
“温小姐的手机给我。”
乔晚云向黑衣人伸出一只手。
其中一人把温冉的手机递上,乔晚云接过,抓起温冉的手,指纹解锁。
昨晚十一点,周聿臣打过电话,还发过两条微信。
乔晚云看完微信内容,想了想,回复:【最近拍戏好忙,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此时是早八点。
周聿臣刚醒,看到‘温冉’发来的微信,他立刻回:【什么时候拍完?】
【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左右。】
【这么久?】
【让我专心拍戏,不要打扰我。】
【周末去看你?】
【别来,真的忙,而且我生理期要到了。】
周聿臣无奈回了个‘好’字。
……
温冉被关在郊区的旧宅中,连着三天被灌药,受腹痛折磨,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外卖油水大,没营养,她胃口不好,没怎么吃东西,加上情绪低落,多数时候她是躺在**不动的,意识处于半昏迷状态。
第四天夜里。
她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身影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