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太多酒了,吐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的记忆是周聿臣在酒吧的卫生间找到她。
“周聿臣,你在不在!”
她又喊了一声。
胃痛得使不上力,声音又哑又闷。
听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盯着门口。
周聿臣的身影很快出现。
见她醒了,男人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看着她,“还活着呢?”
“我起不来。”
“还敢这么不要命的喝酒吗?”
“不敢了。”
“下次再敢这么喝,屁股给你打开花。”
周聿臣说着,径直走到她面前,“臭死了,你还吐我身上了,记得吗?”
“……不记得。”
她朝他伸出一只手,“你抱我起来洗洗。”
身上的味道实在难闻,她自己都被熏到了。
周聿臣一脸嫌弃,嫌她身上酒臭,用一条胳膊圈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腋下拎起来往浴室走。
“真粗鲁,不是扛着就是夹着,我是个挂件吗?”
她声如蚊蚋,碎碎念。
男人脚步一顿,垂眸睨着她撅起来的翘臀,抬手就是一下。
突然被打屁股,她身躯跟着一颤,火冒三丈,“周聿臣,你要死啊?”
“就算要死,我肯定死你身上。”
“……”
周聿臣迈开步子进入浴室,直接将她丢到浴缸里,“衣服自己脱。”
他堵上浴缸的下水孔,打开水龙头,往里放水。
水都淹到温冉的脚了,她仅仅只是脱下外套,两只手还在扯身上的裙子。
他上前一步,三两下帮她把裙子套头扒下来,“下次再喝成这样,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不管了。”
温冉没敢呛声。
她觉得周聿臣真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