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答案就是萧勻本身。
屋外嗡嗡声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木橙和萧勻躲在屋内,不敢开门。
春满楼烛火摇曳。
隔着纸窗,映出虫蝗成群。
逃跑嫖客的剪影投在纸窗上,看到他被虫蝗叮住,抽搐着倒地。
许久,屋外没了动静。
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木橙才拉开门缝往外观察。
屋外,无人,无吸血虫蝗。
木橙拉开门,跟萧勻一前一后地走。
春满楼内,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
除了她和萧勻,再无活口。
木橙狐疑地盯着萧勻,问:“世子,你身上可有佩戴什么驱虫的香囊?衣服熏的什么香?”
吸血虫蝗一事,说不定跟苏桐有关。
苏桐刺杀她那会儿,三句话不离萧勻。
如果虫蝗一事跟苏桐有关,那苏桐肯定不会让萧勻有事。
虫蝗的抑制药,或许就在萧勻身上。
萧勻摇头:“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将女人家的东西佩戴在身上。”
木橙正疑惑,下意识往萧勻腰身撇了眼。
就见他腰侧有一只白色的香囊,绣着鸳鸯戏水花纹。
“不给看就算了,世子何必遮遮掩掩。”
木橙蹙眉,毫不留情拆穿他。
话说,她总觉得香囊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萧勻不反驳,表情略显尴尬。
说话期间,两人来到春满楼的大厅。
整个歌舞台,都是堆成山的尸体。
原本的艳音袅袅,如今只剩烛台燃烧的声音。
不对,附近有火烧的气味。
心一惊。
木橙迅速转身,就发现唯一的出口被堵住。
火苗顺着飘逸的舞绸,正四处点火。
出口外,黑影闪过。
吸血虫蝗灾,果然是人为!
木橙拔刀:“凶手就在春满楼外,追!”
萧勻呛得咳嗽,伸手拦住她。
“追什么追,你就不怕是个请君入瓮的连环计?先救火,尸体都是关键的物证,实在救不了火,才逃命!”
木橙观察了一下,果断选择去追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