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橙一双冰冷的狐狸眼扫视一圈,冷笑。
“只要我想,我半个时辰就能搬空粮仓,为何要废那么大劲撒石灰粉下毒?”
“因为你太蠢,喜欢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人群中,起哄的刀疤脸刚喊了声,就被士兵抓了出来。
刀疤脸被五花大绑,一脸不服:“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下毒一事,你是帮凶。”
木橙拒绝了士兵的保护,当着众人的面,掏出袖中的匕首,一把接一把扔在地上。
她身上不携带任何武器,走到百姓的包围圈。
她知道,百姓看她如看一条毒蛇,恨不得将她撕碎。
死有何难?
“我人就在这里,要杀要剐尽管来,但凡事都讲一个礼字,各位可愿意听我一番话?”
百姓噤声,没人敢开口。
木橙似乎早有所觉,淡定地笑。
“我观察过你们岭南人,也有胖的,怎么就我成了‘肥胖灾星’,别人就没这帽子,到底哪来的谣言?”
“传闻都说我恶,可你们有谁亲眼见过我做恶,我来岭南之后又做了什么恶?杀了谁?”
“岭南水土湿热,粮食发霉再正常不过,我查过县志,每年都有,怎么今年的粮食发霉全都赖我?”
“我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封城后,岭南多了很多外地口音的人,你们就没想过是缅国捣乱分子?”
木橙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着士兵压着的刀疤脸。
“他,根本就不是轩国人!”
士兵闻言,扒开刀疤脸的胸口衣物。
赫然出现一个‘狼头’。
证物摆在眼前,百姓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城里有很多缅国人,他们男的胸口有狼头,女的左脚腕有猫头,而我……根本不怕给你们看我的脚。”
木橙当场提起裙摆。
自古女子的脚属于隐私,不能给外人看。
但是,被人抓住脚刻刺青时,女子的矜持心可不值钱。
所有人都看到,她左脚有无数的疤痕,右脚上有一个流放岭南的……刺青!
百姓震惊,她曾经的流放犯?
“不用奇怪,我就是流放岭南的犯人,同时也是岭南府的座上宾,如果我有问题,不用民意,岭南王早就处决了我。”
“脚踩奴隶刺青的人,我的一切,早就被岭南王翻个底朝天了。”
“现在,如果你们还认为我是所谓的‘肥胖灾星’,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百姓集体震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勻来到粮仓时,刚好看到木橙右脚上奴隶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