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国流寇侵扰,体型偏胖的苏橙姑娘被捕,失踪一月。】
【岭南王征兆奴隶,苏橙姑娘报名,从最低贱的洗脚奴仆,晋升为座上宾,其不愿留岭南府。】
【苏橙姑娘身中鹤顶红,恐不出三日,殒命。】
【郡王征兆试药人,苏橙姑娘中选,脖子包了纱布被抬回,后来得知当血包,为县令的血花当肥料。】
【每月初一,岭南王召,苏橙姑娘八号归。】
【每月十五,县令召,苏橙姑娘一脖子伤,二十归。】
【……】
看完所有的信,他手都在颤抖。
小橙确实没说谎。
一张张字条,一字一句的话,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坦诚告诉他。
流放三年,她只有第一天过得好。
剩余的一千多天,不是做奴隶,就是给人当血包当药引子。
她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活下来。
可,只能证明她过得很苦。
这些汇报,并不足以说明她不是间谍。
特别是一封信说,除了岭南王和县令的召唤,每隔一段时间小橙就会失踪一次,而且时间不固定。
小橙,始终摆脱不了间谍的嫌疑。
但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他让人盯着苏屹,亲自盯着小橙,却从未对善良柔弱的桐儿产生过怀疑。
走到木橙房间外,就听到有男子说话,应该是岭南王。
“你确定要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紧接着是小橙的声音,带着冷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可以死得轰轰烈烈,但绝对不能背负骂名苟活。”
萧勻听得蹙眉。
死?
她想做什么?
次日清早,木橙跟在岭南王身后下山,一行人来到郡内的粮仓空地。
周围围了一堆百姓。
“这个‘肥胖灾星’居然还敢出现!”
“岭南王包庇灾星,我们不认你这个王!”
“对,有能力者方能成王,岭南王德不配位,把王印交出来!”
木橙不做狡辩,只是从粮仓里搬出一袋大米。
三百斤的米,她随手就能搬动,甚至还不带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