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驿馆附近捡的,粮仓被下毒的证物,你看一下,是否曾经盛过吸血虫蝗的虫卵?”
绿王表情震惊:“你不仅烧了我的春满楼,连粮仓都要下毒?”
木橙黑脸:“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
木橙做出要削绿王的动作,后者老实了。
“我需要时间验证,东西暂时归我。”
绿王赶紧收起来,再次嘱咐道:“你可千万别下山,那些愚民能把你活剐了。”
木橙点头答应。
简单聊完,两人各走一边了。
树上。
萧勻眼底闪过一抹思考。
为师、粮仓投毒、东珠发簪……
小橙流放的日子里,押送的头目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隔三岔五就将小橙的近况飞信传回京。
到了岭南,矿区管事接了飞信工作,时不时传信到萧府。
他只看了第一封:木橙仗着身手,对其他流放的女子呼呼喝喝,指使她们为奴为婢,伺候木橙洗衣洗脚……
其余的信,全在萧府书房里。
小橙跟绿王,还有跟岭南王舅舅,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思考一下,萧勻飞身下树,凌空打了个响指。
“主子,请吩咐。”
黑衣人跪在地上,态度恭敬。
此次来岭南,母亲担心他的安危,将最顶尖的两个暗卫塞给他。
换言之,他身边有三个供驱使的暗卫。
眼前这个,跟昨晚的不是同一人。
萧勻淡淡道:“回京都,把我在放在书房第二层盒子里的信,都拿过来。”
“诺。”
黑衣人领命,眨眼就消失了。
人都离开,周围僻静潮湿。
萧勻脱下外衣,穿着简单的单衣练剑。
一个灵活的挽剑花动作,透过剑身,又看到那双熟悉的碧波眼睛。
是那只能催眠人的黑猫。
被他发现了,黑猫惨叫一声,舔着爪子。
可黑猫跑没多远,又扭头看他一眼,似乎在等他追来。
这小动物,倒是挺有灵性。
萧勻思考了一下,收了剑,披上白锦锻的衣袍,便跟了过去。
一只猫而已,他倒好奇猫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