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勻眉宇深了几分,像是上了一把无形的锁。
“绿王,你跟他很熟?”
“一般,多谢世子的搭救,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木橙并不打算解释。
况且她跟绿王的关系,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越往里边走,周围的**气息就越明显。
所有人都在找乐子。
有个嫖虫抱着美艳姑娘,边啃边走进房,关上门。
片刻,房内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男的低哑嘶吼,女的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像小猫一般。
木橙听着,耳尖爬上一抹殷红。
跟曾经的未婚夫走在一起,气氛总归有些尴尬,更何况还处在青楼。
木橙心虚地想,萧勻大概是第一次上青楼。
事实上,她猜对了。
萧勻耳目比一般人都要灵敏。
一门之隔,**声毫无防备地钻入耳中。
萧勻表情禁锢,目不斜视盯着木橙,耳尖红得近乎滴血。
亦步亦趋地跟着,绕过廊桥和青楼前院,来到后院的独栋建筑内。
因为来过,守门的打手都认得木橙。
问了守门的,才发现绿王没回来。
都是被人流冲散的,绿王应该会寻过来。
木橙熟门熟路地上二楼,进入茶室,却发现萧勻还跟在身后。
“世子?”
萧勻面色罕见地尴尬,干咳了一声。
“我有事找绿表哥。”
木橙尝试松了松脖子,却牵动脖颈的伤,纱布瞬间染红了。
萧勻望着,漆黑的眼眸紧了紧。
“小橙,你的伤,还有桐儿的伤,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木橙盘腿坐在垫子上,一脸的无所谓。
“世子早就在心中判了我死罪,我辩解还有用么?”
萧勻嗓音清冷:“你怎知没用?”
木橙苦笑:“如果有用,世子就不会说我‘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没用,说了也是白说,我就不必浪费唇舌了。”
苏屹不信,萧勻更不会信。
她在萧勻心中的形象已经够恶劣了,又何必多添一笔。
在她心里,苏屹这个哥哥的分量,一直都比萧勻重。
萧勻一线唇紧抿,袖子遮挡的手握成拳头,眸中有怒火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