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让萧勻不痛快的人,萧夫人都不会放过。
“诺。”
暗卫领命,往宫外奔去。
与此同时,蒹葭拿着尺码去找管家。
木橙在屋里数银子,是今早送来的,苏屹的出征补贴金送来,三百五十两。
苏家,的确在走下坡路。
藏好银子,木橙走到妆镜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手不自觉抚上那张狰狞的胖脸。
她曾拥有人人羡慕的容颜,如今变成这样,怎能甘心?
幸好,祖母给了她一瓶焕颜散。
木橙从怀中取出药瓶,打开一闻,秀气的眉毛一蹙,飞快地将瓶盖塞了回去。
药被换了,是毒芹的气味。
木橙抬手想将药瓶丢出去,但转念一想,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身上留一瓶毒备不时之需,没坏处。
她将药瓶揣在怀里,后脑勺传来剧痛。
木橙愣怔住,扭头望去,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以及一个黑衣女人。
下一刻,她晕了。
麻袋一套,暗卫用力扛木橙时,一下子没扛起来,还差点把腰闪了。
一阵昏昏沉沉地睡,木橙隐约感觉车辙咕噜噜地跑,有人将她丢到地上。
真是用丢的,因为她感觉身上的肥肉在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
木橙是被一盆冰水浇醒的。
环视一圈,入目是刀戟棍棒,足足二十余种刑具。
有一美艳夫人,正穿着薄锦,倚在美人榻上,抱着一只通体莹白的异瞳波斯狗崽,漫不经心地抚摸着。
木橙心里咯噔一下。
是轩国最尊贵的长公主,萧国公的夫人,同时也是萧勻的母亲。
这位公主,是出了名的气焰嚣张,最擅长颠倒黑白,蛮不讲理,仗势欺人。
记得有一次,她一杯茶不小心烫到萧勻衣服上,掌事宫女将她按在地上,逼她给萧勻磕头道歉。
那时她爱慕萧勻,还自认为那是准婆母对她的偏爱,还傻乎乎让人揍。
如今,她情愿见鬼,也不想见到这位长公主。
就她所知,被长公主‘请’入宫的,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绝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