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太晚
缨穗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我的毕生的梦想便实现了。已经六十八岁的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了。
这对我来说,使一个充满胜利喜悦的、但又喜乐参半的成就。我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充满了旅行、朋友、还有孩子。然后突然,我的丈夫去世了。我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任何事情,从来没有。
我意识到,我尽可以坐在家里,为我所失去的哭泣,或者我也可以做一件我这一生一直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去上大学。
这是我所做过的所有决定中最令人惊悚的一个。
甚至在那时,做出决定是一回事,而实际上真正去做则是另一回事。我来到学校的第一天紧张得要命。我被吓坏了。我能不能找到我要走的那条路?我会不会像一个疼痛地大拇指那样显得与他人格格不入?教授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艺术业余爱好者?我能够做那些功课吗?要是所有其它人都比我聪明该怎么办?
当第一天终于过完了的时候,我感到疲惫无比。
但是我仍然是兴高采烈的。我知道我自己能够做到。尽管这很困难,但是学到新知识所带来的兴奋与喜悦使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我对艺术的热爱使我选择了艺术历史这个专业。能够整天的听那些专家的课,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我的一个意料之外的快乐的事情是与其他同学在一起。年龄上的差异并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尽管当我第一次听到那些孩子们直呼我的名字时,被下了一跳。他们充满了欢乐。我们一起讨论我们的课程,一起学习,一起散步。一位年轻人甚至还教我使用计算机。最棒的是:没有人谈论胆固醇。
我还从我的许多老师那里得到了大量的关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年轻得可以做我的孩子了)。我才他们也许不是很习惯,看到一个学生对他们的讲座如此的兴奋激动。时间在慢慢的过去,很多人开始把我当作一个资源。在历史课上,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大萧条时期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而我知道,他们还请我谈论了我自己的经历。
许多认识我的人都认为疯了。有的时候,我也这么认为。那些论文、考试、好几个小时的研究,拼命地穿过校园去上下一节的课,简直是筋疲力尽。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阻碍我去完成学校的所有要求,甚至包括体育。我下定了决心,为了拿到我的毕业证书,我要去做一切需要做的事情。
我的女儿们都很支持我。谈论起角色互换。我们谈论着在我学校放假期间的外出安排。她们帮助我完成我的家庭作业。当我谈论一个很难相处的教授时,她们对我表示同情,并建议我不要过于在意能不能拿到好成绩。(她们发誓,我在向她们讨回所有的那些帮助,那些在她们上学期间慌乱中向我要求过的帮助。)
除了在教室里的学习以外,我还了解到,我可以通过学校组织的暑假期间的旅行去国外学习。在一次旅行中我们去了东欧(是在那里的共产主义瓦解之前);在另一次旅行中,我们去了意大利探寻艺术的足迹。我曾经与我的丈夫去过许多地方旅游,但从来没有我自己去过。我对我的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感到十分的担忧。然而,我遇到了许多非常不错的人,他们把我保护在他们的翅膀之下。我在追求自立的道路上又迈出了一步。
我原来并不知道,我的大学教育的经历还会提供给我许多并非来自书本上的知识。回顾这一经历,我意识到,去上学使我保持年轻的状态。我从来不会感到厌倦。我接受了许多新的观念与新的看法。其中最重要的是,我获得了自信,我意识到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事情。
在我丈夫去世的前一天,他问我是否愿意回到大学中。他告诉了我,我应当继续我的生活,去实现我的梦想。四年之后,在我毕业的那一天,我走过颁奖台,接过我的毕业证书。我可以感到他在向我起立喝彩欢呼。
麦尔德维科恩
你会被治愈吗?
丽贝卡在几年前进行了一次肾移植手术。她的身体经历了好几次强烈的排异反应,严重的损坏了新肾,以至于去年时,新肾的功能只能达到百分之八。
整整一年,她的体重与能量都在不断的下降。作为预定,丽贝卡在一所大学医院的器官移植的名单上签下了她的名字,但是她心里直到她并不愿意接受另一次移植。
她所经历的一切——多年的疾病与痛苦的折磨、透析、手术、一次不成功的移植——给她留下的是一颗沮丧的心,她在怀疑自己是否还愿意在活下去。一个肾,第一个月没有来。。。第二个月没有来。。。第三个月还是没有来。
一天下午,当她躺在**,独自沉浸在痛苦与虚弱中时,她突然意识到,她可以自己选择是生还是死。这是一个强大而重要的时刻。她正在与死亡共舞。她知道上帝离她越来越近了,她渐渐的放松下来,陷入一种很深的平静当中。
猛然一下,一阵恐惧与悲伤将她重新带回到现实中来。一想到自己不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就感到非常的惋惜。她对自己说道:还没有到去死的时间。我不能放弃我的梦想!那是一个对于爱、一个充实的生活、快乐、和历险的梦想。就在那一刻,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选择了活下去。她深深的下定了这个决心,并且用她的整个生命去向自己承诺,她决心要去做一切她所能做到的事情让自己痊愈。
奇迹开始发生了。她知道自己无法独自一人的去经历这整个情感上与身体上的治愈过程。她向自己的好朋友伸出了求援的双手,她的那位好朋友立刻组织了一次祈祷守夜。她的家人、朋友,以及教堂的成员们都在为她祈祷。
朋友们听到了她的祈祷,向她伸出双手,并将她包起来放入他们的车里。他们开车带她来到了海边,到了一处正在进行中的周末度假区;它的主体是治愈。她默默地向自己许诺道,在度假取得第一个夜晚,她一定会和别人分享她的痛苦,不论这么做会使她多么的不舒服。
丽贝卡向这一群人倾诉了自己在过去曾默默忍受着的痛苦。然而,在这个奇妙的夜晚,她真的打开了自己的心,将自己曾有过的苦苦挣扎全部宣泄了出来。丽贝卡要求他人的支持。那群人倾听了她的诉说,并且分担了她精神上的负担。她发现自己在改变,她不再大喊,“求求你,上帝,治愈我吧。”而是在呐喊“是的!是的!我一定会痊愈的。”
在周日的清晨,丽贝卡周末结识的一个女人需要一大早离开,要开两个小时的车回家。她打好了包,又决定要呆到做完早上的沉思之后在离开。正当她在沉思时,有一个电话找丽贝卡。一个新的肾正在等待着她!她现在就需要乘车出发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一群四十多个人组成一个治愈的圆圈,丽贝卡站在中央被他们包围着,听着他们为她唱着“哈里路亚”祝福着她、爱护着她,向她发出治愈的光芒让她有一次成功的移植。
那天晚上,丽贝卡进行了肾脏移植手术。第二天早上,她进行了一次肾脏功能测试。测试结果回到了很高的状态,并指出需要做一次透析。在透析治疗结束后,他们又对她进行了测试,结果简直好得令人难以置信。所以他们又做了第三次测试,测试指数降得更低了,那些医务人员都惊呆了。她做得比所有人所能想象的还要好。他们没有将祈祷的力量列入因素之一。
丽贝卡身体的左侧有一道伤疤,来自她的第一次移植,微微向下偏。现在,在她的右侧又有了一道连接的伤疤。她快活地将他们所做得成为“我肚子中央的一个漂亮的微笑”。
玛丽*玛宁*莫里斯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