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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前进的勇气(第2页)

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去观察自己的新的可能性。我需要抛弃自己以前的精神支柱。我意识到,我花了许多年的时间在一口枯井里打水,还抱怨没有水。当我终于放弃了我的狭窄的眼光时,我开始进入了河流、海洋、甚至整个宇宙的流动着的、神奇的资源之中,并朝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梦想划去。

第二年,我的收入增加了一倍——与此同时,我的自尊心也升高了一倍。之后的一年,变成了三倍。

克里斯一直没有收到他父亲的任何回音,于是最终关闭了那扇心门,被盖尔收养了。我心中充满感激地望着克里斯开始向盖尔伸出双手,接受他的父爱,他们二人常常进行吵闹而富于哲学精神的谈话,又或者是在玩槌球戏时互相开一些捉弄人的小玩笑,那幅情景真是既令人感动又让人忍不住发笑。

现在,当人们第一次见到盖尔与克里斯时,都会说,“克里斯,你长的和你爸爸真像。”

凯瑟琳*亨得立克

“在你生命中出现栅栏的目的就是让你跳过去。”

——沙龙*泊戴德

安的故事

1984年九月十日,恶魔光顾了我,使我的安静的生活突然一下子受到了强烈的撞击,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在那个星期一的早上,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我一向自信的认为,自己是自我充实、满足而且独立的。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有一辆车,我成功的养活了整个这个家,我有许多兴趣爱好,还有很多好朋友。我的生活是紧张忙碌并且充实精彩的。

然后突然,我摔倒了。。。身体动弹不了了。。。

自从一年前的汽车交通事故之后,我的脖子就一直不是很舒服,而且我的左臂和手也越来越感到麻痹僵硬。我发现,只要我躺下,将脑袋垂在床边摇晃一会儿,就能够减轻那种疼痛与压力。而这就是我在那个决定我命运的清晨所做的事情,我一不小心从**滑了下来,脖子着地地摔了下来。当我的身体碰到地板时,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极度折磨人的疼痛,就好像我的脊髓被用一把尖刀切断了一样——紧随而来的是一阵过闪电似的感觉——好像一阵强烈的感觉顺着我的整个脊椎流下去,然后刺激了每一根神经末梢。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儿都动不了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瘫痪了!

这一发现在瞬时间使我震惊了。在那个时刻,我所体会到的痛苦绝不亚于任何一种绝望。“噢,天啊,不要这样!”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我的生活从一种自足自负的状态一下子变为了无助与可怜。电话铃响了,它离我只有两英寸远;但我就是无法移动一只手,或是一只胳膊,或是身体的任何部位去接那个电话,或是去拨开那个话筒。我无法求救。我只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我被吓坏了。就这样突然一下,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失去控制了。我意识上很清醒,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所处于的困境。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三十分了,所有人都离开家,去开始一天的活动了。无法指望任何人会在晚上之前回来。到那个时候,我还能活着么?

我开始想象,我的身体有可能要经历的过程。首先,我的目前状况是我已经丧失了运动系统功能和感觉系统的功能,然后,很有可能我的整个身体都会逐渐停止运转。呼吸会变得越来越吃力。。。直到最后我将失去知觉。我的思想继续向前延伸:如果我在处于昏迷状态时被人发现,而我又不能够告诉他们我不愿意依靠任何医疗机械手段来维持这种没有意识的生命,该怎么办呢?想到那即将来临的死亡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有可能不得不一直依靠着别人的同情与好心维持这段生命。恐惧将我完全吞没了。一种强烈的自怜感淹没了我的全部知觉。

然后,我身体更深处的某种东西走了出来,进而掌控了我,它似乎在对我说,“别再继续你流着鼻涕哭泣的愚蠢行为了!你既不能用手擦干你的鼻子,也不能抹干你的眼泪,这样下去,你会窒息而死的。现在不是你自暴自弃、宣泄伤心的时候。你现在必须利用已经所剩无几地时间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整理就绪。”情绪不再是这场剧目的导演了,一种更高级的智慧开始控制整个局势。我开始用一种理智的眼光来看待我的生活,我的生活的结尾似乎快要到了。

一个意识完全清醒的人应该怎么做去准备死亡呢?而且这死亡不是发生在我老的时候,而是在现在,也许,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突然,我灵光一现,我应该用忏悔的方式来对我的整个一生的所作所为进行一次坦白,就如同在我童年时期受到地天主教教育一样:当我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某人的事时,请求那个人的原谅,同时也去原谅那些我曾存有怨恨的人。

当我回顾了我的整个一生之后,我感到浑身一阵轻松,我看到了我的生活,由于充满了各种有意义的经历而丰富充实;有些时候是快乐的,但更多的时候是痛苦的,然而这毕竟是充满变动的、多事的一生,有着很多的挑战和机遇,使我的心灵在不断地成长。我可以原谅自己存在的这样那样的缺点,尽管它们曾显得那么严重。

我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向自己告别。这实在是一种难舍难分的折磨。我是如此得依恋那些我所爱的人。我的内心充满了对他们的爱与关心,我的离别首先从那些与我最亲近的人开始。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有这么多人曾经深深地影响着我的生活。我开始理解,我们大家是如此紧密地相互联系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一刻,爱上整个世界和其中的所有人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我的思绪随着爱与接受的波浪,继续向前流动,我的感觉在告诉我:“这是非常美好的一生!”这时,平静与镇定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心中,我安静了下来。一切有关死亡的恐惧都自行消失了。太阳高高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吃力。死亡将是一位受到欢迎的来访者了。我的最后一点意识是:我把我的灵魂交到了你的手中,我的上帝。

对于之后的几个礼拜,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别人告诉我说,那个星期一的早上我没有去上班,我的同事们都很奇怪,“安在哪里?”他们很警觉,找到了我的姐姐,而她也同时感到事情不妙。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找到了我。一开始的那几天我一直受到重病特别护理,我的情况十分危急。后来,我又被转到了神经恢复单元病房。

在那六个月内,我一直无法行动,在此期间,我经历了一次重大的变革。我的思想经常会漂流到另一空间的意识领域。我开始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对生活的欣赏与赞美,同时再次燃起了我的决心与意志。还有一些事情要我去完成,而且这与我以前所做的完全不同。即使我将不得不坐在轮椅里,我也能够完成它。

之后的两年中,我的身体在慢慢地康复。我的病例上的一段写着,“C5-6脊椎地折断脱臼,一起了四段的、无力型瘫痪,不完整的脊髓损伤。”这就意味着,我无法翻动书页,无法自己刷牙,无法去按电话上的按钮,也无法自己吃饭,我的双腿无法行走,我必须戴着一个导尿管生活。

通过了几个月的牵引,脊椎熔接,然后又有一段期间穿这一种带有光环的短外衣,依然无法行动,又进行了物理康复、选择性治疗,再加上长期以来家人精神上的、充满爱的支持,我的恢复超过了最乐观的医疗预后反应。急诊室的一位医生打来电话,证实了这一点,他说,“我查阅了我们的所有纪录,我发现,自你两年前的事故以来,你身体上的恢复有着非凡的进展。为了满足我的一点好奇心,你可不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当你被送到急诊室,身患严重的脊髓创伤时,我们所能够做的一切仅仅是将你固定住,保持你的脊椎连接在一起。整个治愈都是凭借着你自己的力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告诉了她我的内心的思想活动,还有我所发生的态度上的转变。我当时所有的能量是那么少,我学着不去浪费任何一点能量。我学着去寻找到底什么是最中心的,最有意义的。我学会了欣赏与感激的美妙所在。我学会了让自己保持安静去聆听——去进行一种由内心指引的生活。这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唤起了我的内在生命。

而这种精神上的运动与身体的康复有什么关系吗?关系很大!我的心更加开阔的面对各种新的可能性,也更加容易接受来自他人的怜悯与善意的帮助。传统的药物治疗再配合上我所使用的各种各样的补充治疗手段,从针刺疗法到充满爱心的鸡汤。我接受了如此专业内行的再教育,因此可以为那些在精神上需要帮助的人进行咨询。

通过我的工作,我现在能够鼓励那些普通人去过一种非同寻常的生活。我的轮椅已经成为了以往的一个回忆。我在很大程度上忘却了我自己身上仍然存在的残障,因为我的生活变得比以前我能够想象得更加的丰富,更加深刻。那些对很多其他人来说也许是挫折的事情,在我看来,不过是上帝为我设的一个栅栏,他知道我一定能够跳过去。

安*格拉贝

颠倒了的世界

我妈妈、我姐姐和我被关紧臭名昭著的奥斯维思集中营的时候,沙德刚刚到十六岁,我绝望地看着我的妈妈被押送到毒气室。在那一刻,我感到我的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

使我终于能够在这一充满扭曲的恐怖的时期存活下来的,是我妈妈的一句话。当她被带走时,她请求我姐姐和我一定要度过一个充实的生活。她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你们要记住,他们可以从你们身上拿走一切,唯独拿不去你们的思想。”我原本感到自己是那些看守人手下的牺牲品,但听到母亲的划,使我意识到,我很又可能拥有一颗活得比他们长的心灵。无论怎样,我下定了决心要生存下去,我要战胜他们做出的要消灭我们的集体决定。

我整齐地穿上带条纹的囚犯服,顺从地把脑袋伸过去让他们剔光,在精神上,我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就像在家里一样,或是在我的体操与舞蹈的训练室。

一个纳粹军官来“欢迎”新成员了,他问道,我们来到这个营地,都有什么天分或才能。我的室友把我往前推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我以前学过芭蕾。他们强迫我跳舞。我紧闭着双眼,把这个古怪可怕的监狱想象成布达佩斯歌剧院,而我跳出了我的生命之舞。那天晚上,我发现“在你没有的东西或情况里做事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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