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寒将一切全都贯穿起来的时候,芸娘的玉手已经捞向了叶寒的尘柄。
“伯母不可,我是萧玉臣的侄儿啊!”
话音落,玉手止。
芸娘诧异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寒。
看到芸娘听到萧玉臣三个字时错愕的表情,叶寒知道事情就是如此,一场危机总算烟消云散,叶寒也长长呼了口气。
这惊险程度,已经远甚于白天在乱葬岗碰见墨芸熔。
刚才若再晚一步,让芸娘做出销魂的事情来,那他此生便不必再见萧玉臣了。
半息之后,芸娘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人是什么身份,瞬间满面红霞,迅速将衣物穿了回去:
“你说你是他侄儿,可有何证据?”
“伯母若是不信,我怀中有一张纸条,正是萧伯伯所写!”
叶寒此刻甚为庆幸,之前一直没将那张纸条丢下。待芸娘给他解了穴后,立刻将那张二十年前写的纸条给掏了出来。
芸娘睹物思人,眼泪不由簌簌流了下来。
“玉臣他,可还好吗?”
“前几天的时候喝醉了,一个劲地念叨伯母。又担心您为了当年的事情自责,故而不敢相见。”
“别叫我伯母了,我早已不配做他的女人。”
听说萧玉臣至今还想着自己,芸娘顿时泣不成声。
叶寒想起对方那特殊的“规矩”,顿时知道这几年在芸娘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怒道:
“那个墨芸熔究竟为什么要那般歹毒,杀人不过头点地,她竟然逼自己的孪生姐妹做这等下贱的事情!”
“是缘,也是孽。”芸娘痛苦地摇了摇头:“当年玉臣来到墨溪镇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和平安乐的小镇,镇上居民其乐融融。
玉臣来后,先是遇上了我的姐姐,两人一见倾心,但当时姐姐急着出门办一桩事情,所以两人并未深交。
后来,玉臣在酒楼遇上了我,将我当成了姐姐,而我也对他心怀好感,我们两人便决定要在一起。
可好景不长,姐姐回来了,她发现我和玉臣在一起,顿时大怒。
此刻玉臣早已知道我们孪生姐妹的事情,只将过去和姐姐的一面之缘当做昙花。然而姐姐不这么想,她觉得是我插足夺走了玉臣,于是将我打伤关进了地牢,自己却冒充我的身份,和玉臣相好,甚至私定了终生。
一直在闭关的母亲出关后,发现我被关在地牢里,问明前因后果后,将一切责任都推在了玉臣的头上,怒气冲冲地要去将他赶走。
我怕玉臣出事,便拼命追赶,可等我赶到的时候,却看到母亲已死、玉臣昏迷,姐姐跪在那里傻笑。她看到我来,对我百般辱骂,说我害死母亲,夺走玉臣。
我和她死斗,却不是她的对手,她以玉臣的性命要挟我立下‘规矩’,这才肯将玉臣送出狼神禁地。
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恶名昭著的邪龙天,墨溪镇也变成了只许进、不许出的十恶之地……”
匪夷所思的悲剧让叶寒大为咋舌,听到萧玉臣有性命之忧,他不由惊问:
“墨芸熔在萧伯伯的身上动了手脚?”
“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守那规矩。”芸娘掩面而泣:“她在玉臣和我的身上,下了一对同命蛊,威胁我如若不守‘规矩’,便会杀了我,届时玉臣哪怕远隔万里,也会立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