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算,他使了妖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将矛头指向叶寒的时候。
“砰!”
巨掌拍落。
赌桌碎成满地木屑,几百颗洗髓丹像弹珠一样洒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够了!愿赌服输,我司空列坦**一生,没有输不起的时候!”
司空列言罢,朝着叶寒一个拱手:“阁下的腹语之术果然高明,今日某输的不冤!”
“腹语?”
在场众人听到这里,终于恍然。
“烈武王客气了,既然这间赌坊已经归我,今日便先歇业一天,请各位明日再来吧。”
“看什么看,没听到叶大侠的话吗?还不都给老子滚!”
司空列怒眼一瞪,将风流和尚崔判官等人都撵了走,接着颓然坐在了板凳上。
“我知道你来是为何事,不用白费心机了,当年我为了离开这里,同邪龙天交过手。他的武艺,就算我和六煞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对手。”
“如果再加上芸娘如何?”
“她不可能帮你。”
司空列笃定地答道。
“我相信这墨溪镇的大多数人并非真心为恶,若是我好言相劝,或许……”
“不许你求那个狐狸精!”
叶寒话音未落,便被傅月影打断。
司空列见状笑道:“嘿,只怕你们不找她,她也要找你们。在你来之前,崔判官告诉我,说你连续两日都进了芸汐酒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阁下相助,芸娘也不足为惧。”
“诶,免了!”司空列连连摆手:“虽然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可要是让我跟她作对头,我宁可选择死。”
“这是为何?”叶寒和傅月影各自疑惑。
“男人跟女人,还能是为何?”司空列咧嘴一笑:“小子,别告诉我你看到芸娘的时候没有想法。这墨溪镇,包括邪龙天在内的每一个男人,都想将芸娘弄上床。”
“咳咳。”
看到傅月影阴沉的目光,叶寒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阁下的规矩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赢钱就走,还能是什么?”
“那之前我要走时,阁下的杀气……”
“哦,听说你这新人,刚来第一天就将墨溪六煞扯了个遍,第二天一早又惹上芸娘,我便想着,干脆跟芸娘一并去杀了你,届时说不定还能窥得几分春光。”
听对方这么说,叶寒顿时无语。
搞了半天,自己赢下赌坊和司空列,完全就是胡乱猜测后的机缘巧合。
“好啦,难得这白天能有个空闲,我去芸娘的酒楼喝酒咯。这里东西你自便吧,包括这枚真气戒指。”
司空列说着,从自己手上捋下了一枚碧玉戒指,扔到了叶寒手上。
“等等,邪龙天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