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看来阁下也是性情中人啊!”
书生大笑过后,忽然压低了声音,道:“兄台可是在找一名嘴角有痣的黑衣人?”
“阁下怎会知道?”叶寒愕然。
“刚才在下面,你与那芸娘说话时,我就在一旁。我又不是聋子,岂会听不见?”书生自斟自饮了一杯,道:“我知晓他在何处。”
叶寒看他悠然自得的样子,知道他定然是有什么条件。
对方既然主动前来,他干脆不说话,吃起了肉排。
“咳咳。”白衣书生见状不禁微微尴尬,道:“看阁下衣着,应是饱读诗书之辈,不才苏子青,只是希望能讨教一二。只要阁下能解答苏某心中之惑,那么苏某就将那人的位置告诉阁下,如何?”
“客气了,请说。”叶寒掏出手绢擦了擦嘴,顺便喝了一口墨溪酒。
“那就请兄台不吝赐教了。字啊下偶得一上联,曰,雨打沙滩,沉一渚,陈一渚。苦思冥想,不得下联,不知兄台能否解惑?”
“这有何难,下联便对,风吹腊烛,流半边,留半边。”
叶寒刚说完,周围那些酒客们再度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白衣书生顿时眼前一亮:“兄台果然大才,却不知那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该如何应对?”
叶寒略一沉吟:“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
看到他对上第二对,白衣书生的眼中更加神采飞扬。
“兄台果真是学富五车,最后这绝对,苏某已经苦思十年不得其果,还请兄台一定要解苏某之惑。”
“苏兄,您究竟要对到什么时候才肯告诉在下答案呢?”
“诶,此对兄台只要能对上,莫说是那件小事,就算是我苏子青的命,也可一并交付与你!”
看这对对子狂人一副要发誓的模样,叶寒无奈道:“好吧,苏兄请说。”
“请听题,我这上联便是,烟锁池塘柳!”
白衣书生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上似乎又一股俾睨天下的文豪气势油然而生,仿佛这天底下的文人,都要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一般。
“这有何难?”叶寒刚要顺口对上,看到在场众多酒客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不由微微一愣,将那“烟锁池塘柳”五个字又再度咀嚼了一遍。
这才发现,原来五个字的偏旁部首,竟然是由金木水火土的五行组成,心中不由大惊。
难怪这白衣书生如此傲气,这一对,不论是意境还是精巧,都已经堪称是千古绝对!
“兄台不是说这有何难么,怎么这就对不上了?”
看着叶寒皱眉苦思的模样,白衣书生脸上笑意越来越浓,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既然如此,苏某还有他事,告辞了。”
神情中的倨傲,全然不似刚才请教问题时谦虚。
至于周围酒客,看着叶寒的眼神已经如同看着死人。
然而就在那白衣书生行至楼梯,准备走下去的时候,一声厉喝响彻芸汐酒楼:“苏兄慢走,在下对上了!”
话音落处,满座肃然。
白衣书生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你要如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