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
小灰一个爪子拍着地面,一个爪子指着叶寒的脸,咧嘴大笑。
“公主的女儿,果然会娇蛮一点啊。”叶寒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不怀好意地看向小灰:“但你就是只猴子,怎么也这么嚣张呢?”
“吱!吱……”
小灰没来得及叫出第三声,已经被叶寒封了穴道,像玩具一样拎着尾巴,托在了身后……
失去了马匹的两人从黄昏走到黑夜,又从黑夜走到黎明,这才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小镇。
小镇的旁边,还有一条宽阔的溪流由南自北,发出哗哗的水声。
“傅公子,走,我带你去清洗一下伤口。”
“登徒子,休想占我便宜!你离远点,不许看!”傅月影冷哼一声,走向了小溪的方向。
叶寒摇了摇头,走到上游的地方准备喝点溪水解渴。
然而当两人看到溪水,不由面色剧变:
“有毒!不能洗!”
“有毒!不能喝!”
几乎是同时,两人紧张而关切地看向对方,继而各自松了口气。
“这溪水怎会漆黑如墨,实在可疑。”
叶寒再度看向了涓涓溪水,在水流的上游、下游,都是一片浓浓的墨色,其中甚至带着一缕墨香。
就好像是哪个仙界的书法家打翻了墨水瓶,让那仙墨倾泻而下。
再仔细看去,却又发现这水也并非纯然就是墨色,在靠近溪边的地方,溪水只是呈现淡淡的乌青色,到了与泥土交接的地方,这些水竟又和清水并无太大分别。
有心试探,叶寒去除的一枚银针探向水中,过了大约半柱香,当他再将银针提起,却发现上面依旧光泽,并无特别的变化。
他抄起一捧溪水在手中,那溪水清澈透亮,并无异色,然而随着将手掌合拢,溪水的厚度增加,却又转为乌青,继而成为墨色。
“奇也怪哉,这溪水竟能聚而如墨,散而复清。”叶寒有心想试试溪水能否饮用,左右看看,却只有小灰在旁边,于是只得作罢。
“走吧,还是先到镇上看看再说。”
“嗯。”
小镇距离这墨溪也就两三里的路径,两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小镇的门口,那牌楼上用龙飞凤舞的草书写着“墨溪镇”三个大字。
看那笔锋飘逸而厚重不足,想必是出自某个狂士之首。
牌楼正对着的,是一条大约四丈宽的街道,街道两旁大多都是两三层楼的房子,酒楼、药铺、客栈、青楼,倒是应有尽有。
此刻还是清晨,路上只见得三两个行人,大多都是低着头,行色匆匆。
“你腿上的伤似乎还没有愈合,咱们还是先去药铺,处理一下伤口。”
叶寒来到了那间药铺的门口,轻轻抠响了屋门。
按理说郎中大多都是作息规律,早晨不会起来太晚。
然而他敲了几声,里面却也没个应答。
无奈之下,叶寒只得加重了力道:“有人吗?”
“是谁大清早扰人清梦!”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片刻后,屋门被打开,一个满眼血丝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看他脸庞有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鼻子两翼毛孔粗大,应是个常年酗酒之人。
“抱歉,请问郎中可在家,我的朋友伤了腿,需要医治。”叶寒皱了皱眉头,已经闻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酒味。
“没看到旁边贴着的字条吗!神经病!”
“砰”一声,屋门被狠狠的摔上,叶寒看向屋门右上角,却见上面写着“歇业”二字,只不过那字迹因为风吹雨打,已经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