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几天,她发现池欢老公几乎是风雨无阻地来接送池欢上下班。
两人偶尔还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池欢再怎么抢占先机,也是个已婚的人。
当医生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杜莎高悬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
杜莎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攻略裴渡的宏伟事业中。
她先是仗着和杜主任的亲戚关系,软磨硬泡地让主任带她去顶楼汇报工作。
在裴渡的办公室门口。
她成功再一次见到了这个男人。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冷漠,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杜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只觉得被那一眼看得浑身酥麻。
自那以后,她便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借口送文件,明天借口核对数据,想方设法地往顶楼跑。
然而,院里为了感谢裴氏的投资,组织了一场高规格的饭局。
杜莎再次求到了主任面前,成功挤进了赴宴的名单。
饭局上,杜莎坐在离裴渡不远的位置,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
当有人端着酒杯要给裴渡敬酒时,她总能第一时间站起来,笑意盈盈地举杯:“裴总胃不好,这杯我替他喝了。”
一杯又一杯的白酒下肚,杜莎的脸颊飞上红云,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算准了时机,在饭局即将结束时,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被身旁的同事扶住。
“哎呀,杜莎你喝太多了。”
“不行了……头好晕。”她扶着额头,声音娇弱无力,眼睛却透过指缝,精准地看向裴渡。
最终,裴渡对自己的助理偏了偏头:“送杜医生回去。”
虽然不是裴渡亲自送,但能坐上他那辆象征着身份的宾利,已经足够让杜莎虚荣心爆棚。
第二天,关于杜医生在饭局上为爱挡酒,裴总怜香惜玉派专车护送的绯闻,便在医院传开。
杜莎还在办公室里,状似无意地抱怨:“哎,昨晚真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头现在还疼呢。不过裴总那车的后座可真舒服,我都差点睡着了。”
“天哪,杜莎,你坐了裴总的车?”有小护士惊讶地问。
“是啊,”杜莎撩了撩头发,语气里是刻意压制的炫耀,“他那个人吧看着冷,其实心还挺细的。我下车的时候,还特意递了瓶蜂蜜水给我呢。”
她故意模糊了是裴渡还是裴渡的助理,让流言变得更加引人遐想。
池欢正在整理病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心底缓缓升起。
让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烦杜莎的聒噪虚荣,还是在烦……裴渡的来者不拒。
他明明知道杜莎是什么心思,却任由她靠近,任由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发酵。
他当初为了自己去澄清和温妍的关系,如今却对另一个女人的殷勤照单全收。
这是什么意思?
报复她吗?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裴渡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池欢深待不下去,站起身说道:“你们聊,我去查房。”
空旷的走廊上,池欢摁下电梯按钮,等待着那冰冷的金属门开启。
但等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却赫然站着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