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晚立刻睁开眼,扣住那只作乱的手,“睡觉!”
她是真的气急了,抓着男人小臂的手都开始颤抖。
可男人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无视女人的禁锢,搂着她的腰朝自己这边贴近。
“不就是那个项目?”
封景臣约莫也是困了,声音轻轻的,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虞姝晚马上就注意到了男人的变化,立刻想要远离。
可是男人的手就跟个钳子似的,让她的挣扎只能是徒劳。
“只要你不去季氏,我可以直接签字。”
哪怕封景臣手上动作不停,他也依旧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聊公事。
虞姝晚却没有这么好的定力,她脸颊微红,在被子下和封景臣大战三百回合,却还是城池失守。
她咬唇,反手去推逐步逼近的封景臣,却依旧只能是徒劳。
男人又把她抱得紧一点。
虞姝晚深呼吸着,眼眶却仍然觉得酸胀。
分明她已经不想再和封景臣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就总是逃不掉呢?
她想着,眼眶的酸胀逐渐化作泪水流淌下来。
“姝晚。”
封景臣叫着她的名字。
虞姝晚伸长脖子,眼角略微泛着红,不想回应男人的话。
察觉出女人的抗拒,封景臣笑一声,声音低而带着些许怒火,“怎么?就只有季昱能这样叫应你?”
虞姝晚深深呼出一口气,“兰姨说要认我做干女儿,我现在……”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身后的男人便猛地发力。
他抱着虞姝晚,手握住那双柔软,笑着,嘲讽意味明显,“干妹妹会做这种事?”
“不……”
大概是知道从虞姝晚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
男人干脆就剥夺了女人说话的权利。
虞姝晚被迫转过头去,唇齿相融。
她呜咽两声,手掌再次推搡,希望男人能就此放过自己。
可一直到她眼前逐渐模糊,封景臣才舍得将她放开。
虞姝晚顿时没了力气,她倒在**,胸脯起伏着。
封景臣将她反转过来,两人脸贴脸,呼吸相互交织着。
“她说的话,我们向来不作数的。”
男人隐晦的在说什么。
但虞姝晚已经无心分辨了,她累得当即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