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晚想挣开封景臣的怀抱,却不料他抬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退烧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
虞姝晚抿嘴,轻嗯一声。
男人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虞姝晚就这样被他抱着,背上不断地传来男人的体温。
他也洗了头,没有擦水,水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虞姝晚的脖颈上。
女人缩了下脖子,反手去推男人的脑袋。
“好冰。”
封景臣抬手,抓了一下女人的手,又顺着方向向后摸头发。
“帮我。”
他抓着虞姝晚的手放在头顶。
虞姝晚想要抽手,“自己吹啊。”
可封景臣紧紧抓着不放,没有办法,虞姝晚只好妥协。
“好吧。”
卧室里。
封景臣坐在床边的脚凳上,微微仰着头,让虞姝晚给他吹头发。
可虞姝晚拿来一张毛巾,动作称不上温柔地擦头发。
“轻点。”
封景臣闭着眼。
虞姝晚瘪嘴,心中莫名烦躁,手上的力道更大。
“不听话?”封景臣一把抓住她的手,回头看她。
他的头发现在已经半干,因为虞姝晚的缘故,头发乱如鸡窝,配上他的那张脸莫名带着喜感。
虞姝晚忍不住想笑,盯着他那顶鸡窝头有着心虚,抽手,“知道了。”
吹风机的风是暖的,再配上女人软绵绵的手一抓一放,极度的舒适。
封景臣闭着眼,刚刚来时的烦躁现在已经消散大半。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两人都躺在了**。
虞姝晚背对着封景臣,她刻意睡得很远,但男人却紧紧贴过来。
此刻房间里已经关了灯。
封景臣从后面搂抱住虞姝晚,他把头埋在虞姝晚的颈窝。
“明天跟我去封氏。”
虞姝晚闭着眼,身体蜷缩着睡,“我明天要上班,有很多工作!”
她的声音里带着烦躁。
看她拒绝,封景臣依旧把人抱着,但手却不老实地动起来。